那个男人离开了。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就像是随手扔掉了一个用过的包装袋。
随着沉重的金属门再次合拢,房间里只剩下那令人窒息的寂静,以及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的麝香与腥臊味。
凯特尼斯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
并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她的身体仿佛已经断裂。
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痉挛而在此刻疯狂地抽搐,每一次抽动都牵扯着那红肿不堪的私密处,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咳……咳咳……”
她试图撑起身体,但手臂软,整个人又重重地摔回了那滩狼藉之中。
那件黑色的乳胶衣此刻成了最恶毒的刑具。
刚才激烈的摩擦让乳胶内部温度极高,现在随着动作停止,那一层汗水和体液开始变冷,黏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而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身后那无法闭合的空虚感,以及随后涌出的、并不属于她的滚烫液体。
那是那个男人的东西。
它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滴落在黑色的漆皮长靴上,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脏……好脏……”
凯特尼斯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擦拭,但越擦越脏。
那种粘稠的触感像是一种烙印,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生了什么——她被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被彻底地使用、灌满,然后像垃圾一样被丢在这里。
她曾经以为自己在竞技场里见过最恶心的东西。尸体、腐肉、变种狼的口水。
但那些都比不上现在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从身体内部腐烂出来的。
“嗡——”
墙角的清洁喷头突然启动了。显然,监控系统检测到了地面的“污渍”。
但这并不是为了帮她清洗,而是为了维护囚室的整洁。几股冷水毫不留情地喷射过来,冲刷着地面,也冲刷着赤身裸体的她。
冰冷的水流激得她浑身一颤,乳胶衣在冷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紧缩,勒得她几乎要吐出来。
她蜷缩成一团,任由水流冲走那些白浊的液体,看着它们汇入地漏,消失在黑暗中。
就在这时,广播里传来了那个机械的女声
“标本74-12,这一阶段的‘压力测试’已完成。数据记录良好。为了保持生殖系统的健康,你需要进行排空与清洁。请自行使用浴室内的器具。”
墙壁缓缓翻转,露出了那个之前她见过的、充满医疗器械气息的浴室。
凯特尼斯撑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
那双恨天高长靴让她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她的双腿之间还在滴落着混合了液体的水珠,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曾经眼神坚毅的女孩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