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的展示结束后,凯特尼斯被直接送往了西翼的塔楼。
那里不是囚室,而是皇家画室。
相比于地下室的阴冷和审讯室的肃杀,这里充满了松节油、亚麻仁油和干燥花瓣的香气。
夕阳透过巨大的穹顶玻璃洒下来,将整个空间染成了一种虚幻的金红色。
凯特尼斯被放在房间中央的一个圆形丝绒展台上。
那件让她受尽屈辱的金色羽毛装已经被取下,现在的她一丝不挂,赤裸的身体在夕阳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手腕被两条长长的、从天花板垂下的红色丝绸松松地吊着,迫使她维持着一个双臂向上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门开了。
皮塔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罩衫,手里端着调色盘和几支画笔。
他的眼神依然清澈、专注,却没有任何温度。
当他看向凯特尼斯时,就像木匠在审视一块上好的木料,或者屠夫在打量一块纹理漂亮的肉。
“保持不动,”皮塔轻声说道,声音温和得如同那一年的面包房,“光线正好。”
凯特尼斯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这种熟悉的温柔此刻却像是最锋利的刀片,凌迟着她的神经。
“皮塔……求你……”她哽咽着,身体微微颤抖,“看着我。我是凯特尼斯。我们在竞技场……那个山洞……你记得吗?”
皮塔皱了皱眉,似乎对这只“鸟”出的噪音感到困扰。
他走上前,伸出一只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侧腰。
那一瞬间,凯特尼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她渴望这个触碰,渴望他能突然惊醒,紧紧抱住她。
但皮塔只是用拇指用力按了按她的肋骨,像是在确认骨骼的结构。
“太紧张了,”他自言自语道,语气里只有对作品的挑剔,“肌肉线条太硬,会破坏画面的流动感。”
他放下调色盘,拿起一罐类似底油的粘稠液体。
“既然你安静不下来,那就让我来帮你。”
他挖出一大块冰凉的油脂,直接涂抹在了凯特尼斯的胸口。
“啊……”
凯特尼斯出一声低喘。
那油脂冷得刺骨,但皮塔的手掌却是热的。
他开始在她的身体上推拿,动作专业而无情。
他的手掌包裹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塑形,不是为了情欲,而是为了让它们呈现出某种符合“古典美学”的形状。
“不要……皮塔……别这样对我……”
凯特尼斯绝望地摇着头,但身体却在旧情人的抚摸下可耻地起了反应。乳尖在他的指缝间硬挺起来,泛着充血的深红。
“嘘。”皮塔将沾满油脂的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堵住了她的求饶,“别破坏气氛。这一层‘底漆’很重要。”
他的手继续向下游走,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稀疏的丛林。
凯特尼斯猛地夹紧双腿,这是最后的防线。
“张开。”皮塔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画的是‘绽放’,不是‘枯萎’。”
他并没有使用暴力,只是轻轻拍了拍大腿内侧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那种带着某种暗示的拍打,让凯特尼斯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她缓缓地、屈辱地分开了双腿。
皮塔蹲下身,视线与她的私密处平齐。他观察得那么仔细,甚至伸出手,拨开了那闭合的花瓣,观察着里面的色泽和纹理。
“这里的颜色很漂亮,”他赞叹道,就像在夸奖一种颜料的色号,“深粉色,带着一点点受虐后的充血感。很适合做画面的焦点。”
说完,他拿起了一支极细的狼毫画笔,蘸满了冰凉的金色颜料。
当那湿润、柔软的笔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凯特尼斯猛地仰起头,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