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里都是些懵懵懂懂的孩子。
她总觉得腿心间有凉风灌入,那种空荡荡的、毫无安全感的感觉,让她不得不时时并拢双腿,这个动作反而更凸显了她臀部的挺翘和腰肢的纤细。
而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胖乎乎的程宝,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几乎像钩子一样钉在了唐柠身上。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唐柠老师因为衬衣汗湿而更显轮廓的胸部,死死盯着那两点诱人的凸起。
当唐柠裙摆微微扬起,出现走光的可能,他更是伸长了脖子,试图窥探那裙摆下的神秘领域。
程宝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胖脸涨得通红,一只手早已偷偷伸进了打着补丁的裤兜里,隔着粗糙的布料,用力地、反复地揉搓着自己因为眼前香艳景象而硬挺起来的粗大肉棒。
脑海里,全是昨晚他偷偷溜进老师宿舍,从椅子背上拿走那套带着淡淡清香和老师体味的白色蕾丝内衣时的兴奋感,以及此刻老师真空状态下那诱人的身姿。
唐柠完全没有想到,让自己沦落到现在尴尬处境的罪魁祸,居然就是她好心支教的学生。
偶然间,唐柠感受到了那道来自后排的、异常炽热且充满侵犯性的目光,也听到了那细微的、令人不安的窸窣摩擦声。
她又气又羞,心中暗骂“这个小流氓!”
她想严厉呵斥,却又碍于课堂纪律和自己的老师身份,只能强忍下来。
这种持续的、被窥视和被意淫的羞耻感,混合着真空状态下衣料摩擦身体带来的陌生刺激,让她感到一阵阵心烦意乱。
更让她感到惊慌和困惑的是,在她腿心深处,那片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幽谷,似乎因为这种极度的紧张和羞耻,竟然产生了一丝丝温热的、滑腻的湿意,缓缓沁出,沾染了她最娇嫩的肌肤。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耳根都红透了,讲课也变得磕磕绊绊,逻辑混乱。
她只能死死夹紧双腿,试图抵御那陌生的生理反应和来自四面八方的、或好奇或淫邪的目光。这一节课,对她而言,变得无比漫长而煎熬。
……
下午放学后,学生们欢呼着冲出教室,只有程宝被唐柠留了下来。
在简陋的教师办公室里,唐柠坐在唯一的旧木桌后,程宝低着头站在她面前,双手紧张地绞着脏兮兮的衣角。
唐柠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白天积攒的羞愤和那丝诡异的湿濡感带来的心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而严肃“程宝,今天上课为什么一直……不认真听讲?眼睛总往别处看,还在下面……做小动作?”她实在无法直接说出“玩弄生殖器”这样的词。
程宝抬起头,胖脸上挤出一副懵懂无知又带着害怕的表情,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老师……我……我没有……就是……裤子里……有点不舒服……痒痒……”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扭了扭身子,仿佛真的裤子里有什么东西让他难受。
看着程宝这副“窘迫”又“可怜”的样子,联想到寨子的落后、教育的缺失,以及他可能因为卫生条件差或青春期育带来的困扰,唐柠心中的怒气,竟渐渐被一种“原来如此”的误解与怜悯所取代了。
她到底是个善良的女生,决定来支教的初心便是帮助这些孩子。
唐柠叹了口气,语气不由自主地软化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关切“程宝,课堂上要遵守纪律,这是对老师和其他同学的尊重。如果身体不舒服……比如那里……痒,或者有其他情况,要及时告诉老师,或者回家告诉爸爸,要注意清洁,明白吗?”
她尽量用委婉的词语,“你还小,身体正在育,有些……生理上的变化是正常的,但要学会正确对待,不能……不能在上面『捣蛋』,影响学习,知道吗?”
就在这时,唐柠因为想要更清晰地表达,下意识地向前俯身。
这个动作,使得她真空状态的白色衬衣领口,微微向下敞开了一道缝隙。
从程宝站着的角度,恰好能窥见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深壑,以及那深邃沟壑边缘,圆润饱满乳肉的诱人弧度。
程宝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一滞,藏在裤兜里的手更加用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下体那根东西硬得痛。
他慌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眼中几乎要溢出的贪婪和兴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含糊地应道“知……知道了,老师……我以后不敢了……”
唐柠看着程宝“羞愧”地低下头、“乖巧”认错的样子,心中那点残存的不满也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教育者”的责任感和一丝成就感的满足。
她甚至觉得,这个孩子或许只是缺乏正确的引导。
她直起身,用更加温和的语气说道“知道错就好。以后……如果在成长方面,有什么不懂的,或者……害羞不敢问爸爸的,可以私下里来问老师。老师……以后会找合适的机会,在课堂上教你们一些正常的、基础的生理卫生知识,帮助大家更好地了解自己的身体,健康成长。”
程宝低着头,嘴角在不被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得逞的淫邪笑意。他含糊地应了一声,飞快地跑出了办公室。
唐柠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有些胀的太阳穴。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份出于善良和责任的“善意”,在未来将会引怎样难以预料的风波。
……
深夜,万籁俱寂。苗寨仿佛沉入了墨色之中,只有偶尔的虫鸣和远处隐约的狗吠。
唐柠在简陋的宿舍里,就着昏暗的灯光备完课,感觉浑身粘腻。
虽然条件艰苦,但她爱干净的习惯改不了。
她提来一桶冷水,兑上暖水瓶里的一点热水,准备简单擦洗一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