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稍早之前,当程家老少忙着对付洛常曦。
清晨的阳光,如同锋利的刀片,划破苗寨上空稀薄的晨雾,无情地切割着丁老汉那颗因欲望而躁动不安的心。
他独自一人坐在那间破旧、散着霉味的校长办公室里,浑浊的双眼却并未落在眼前那本布满灰尘的账册上,而是穿过满是污渍的玻璃窗,如同跗骨之蛆般,黏在了窗外那道正向教室走去的青春靓丽身影。
是唐柠。
她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长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充满了朝气。
然而,即便如此朴素的装扮,也无法掩盖她那被d杯爆乳撑得鼓鼓囊囊的上围曲线,以及被紧身牛仔裤包裹得浑圆挺翘、随着走动而自然摇曳的蜜桃臀。
丁老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
他那干瘪的大脑,如同一个被投入了最强力春药的反应釜,开始疯狂地地进行着各种淫秽不堪的幻想。
想象中的他,不再是那个又老又丑、被全寨人鄙夷没后代的老光棍校长,他取代了那个在他看来愚蠢至极的侏儒程宝,唐柠成为了他名正言顺的婆娘。
天还未亮,他家那间破败的吊脚楼下,简陋的豆腐坊里,雾气蒸腾。
唐柠,他新过门的年轻婆娘,已经怀上了他的种,正赤着一双雪白玲珑的玉足,身上只穿着一件印着俗气碎花的围裙,堪堪遮住大半个臀瓣,正在费力地推着那架沉重的小石磨。
她的额角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饱满、沉甸甸的雪白乳峰上。
随着她推磨时用力的动作,那对d杯的巨乳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波,顶端的两颗嫣红乳头早已硬挺,在薄薄的围裙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点。
她微微撅着那因怀孕而更显圆润的翘臀,绷紧的臀肉在围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原始而又淫靡的生命力。
而他,则赤裸着上身,露出干瘦却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胸膛,从后面悄无声息地贴了上去。
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光滑脊背,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毫不客气地从围裙两侧伸入,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温热饱满、弹性惊人的雪乳,肆意地揉捏、抓握。
“啊……校长……别闹……豆腐还没磨完呢……”她出娇媚而又无奈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向后靠在他的怀里。
他则嘿嘿淫笑着,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丑陋的玩意儿,隔着那层薄薄的围裙布料,狠狠地顶在她那湿热的臀缝之间,来回地摩擦、研磨,嘴里喷着粗气“磨什么豆腐?先让老子磨磨你这块更水灵的嫩豆腐!”
再之后,是简陋的的露天浴室里,一个巨大的木桶里盛满了冒着热气的洗澡水。
他泡在木桶里,舒服地眯着眼。
而唐柠,则赤身裸体地跪在他的身后,那具因为怀孕而显得愈丰腴性感的胴体,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那对d杯的美乳,因为跪姿而沉甸甸地垂落,紧紧地贴着他干瘦的脊梁,那极致的柔软和温热,让他浑身舒坦。
她用那双白皙柔软的小手,沾着皂角,仔细地为他搓洗着后背,动作温柔而顺从。
而他那双不老实的大手,则早已向后探去,在她那光滑如丝缎的大腿内侧和圆润饱含弹性的臀瓣上肆意地游走、抚摸、揉捏。
“婆娘,搓干净点……晚上还得让你这骚逼好好伺候老子呢……”他用粗俗的语言命令着,手指甚至恶意地探向她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
“知道了,当家的……”她温顺地应着,手上搓洗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仿佛要将他身上的每一寸污垢都洗净,好迎接夜晚更加疯狂的索取。
在这些愈激烈和具体的意淫刺激下,丁老汉再也无法自控。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里那根丑陋的玩意儿已经硬得痛,几乎要爆炸开来。
他环顾四周,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那条满是褶皱的旧西裤的裤腰带,将那根因为长期的压抑和变态的幻想而显得异常丑陋、甚至有些畸形的紫红色阳具掏了出来。
它在微凉的空气中剧烈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浑浊粘稠的液体。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窗外唐柠的背影,另一只手则快地、凶狠地上下套弄起来,嘴里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唐老师……小骚货……老子的……老子的好婆娘……快……快给老子生个娃……啊……”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仿佛此刻正在唐柠那年轻紧致的身体里驰骋。
在几下剧烈的、痉挛般的抽搐之后,他出一声压抑的、满足而又空虚的低吼!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浑浊精液,猛地从他那丑陋的阳具顶端喷射而出!
他没有射在地上,也没有射在废纸篓里。
而是对准了办公桌上,那个唐柠平时最喜欢用的、印着一朵淡雅兰花的白色陶瓷茶盅,将那肮脏的、充满了罪恶欲望的液体,尽数射了进去!
白色的精液在光滑的茶盅内壁上划出淫靡的痕迹,最终在杯底汇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散着腥臊气味的液体。
做完这一切,丁老汉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
他看着那个被自己“污染”的茶盅,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仿佛通过这种方式,他就已经间接地占有了那个高不可攀的支教女神。
而此时的唐柠,对办公室里刚刚生的这一切,一无所知。
放学后,唐柠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办公室。
因为前一晚的惊吓,以及被迫承认与程宝的“师生恋”所带来的巨大精神压力,她几乎一夜未眠。
此刻,她只觉得头昏脑涨,精神萎靡,急需一杯浓浓的咖啡来提神。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看到桌上那个熟悉的、印着兰花的陶瓷茶盅。
她没有多想,习惯性地拿起它,撕开一包三合一溶咖啡粉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