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柠那青春饱满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下来。
那双被高高吊起,紧紧捆绑在床头的玉臂无力地垂下,只剩下手腕处的红痕诉说着之前的挣扎。
那双被木棍强行撑开的修长美腿也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耷拉着,呈现出一个更加淫荡和无助的姿态。
她的头颅无力地歪向一侧,沾满了汗水和泪痕的脸颊紧紧地贴在肮脏的床单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嘴角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上翘,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
她整个人,仿佛一具被玩坏了的性玩具,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丁老汉则趴在她那汗水淋漓,弹性十足的雪白臀瓣上,如同一个刚刚跑完马拉松的运动员,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三十岁,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满足感。
他刚拔出来的肉棒,似乎还能感受着那处女后庭在激烈交合后,依旧紧致温热的包裹和一下下无意识的痉挛吸吮。
就在这时,一阵“咕噜咕噜”的、如同雷鸣般的声音,突然从唐柠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中传来!
是之前被丁老汉强行灌入她肠道深处的那数百毫升、混合着母猪排卵药的浑浊药液,在完成了对她身体的彻底改造和刺激后,开始与她肠道内的秽物混合、酵,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嗯……”唐柠在昏沉中出一声难受的呻吟,眉头紧锁,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
汉服女神那因为高潮和药力而彻底放松的括约肌,再也无法束缚住腹中那翻江倒海的压力!
“噗——稀里哗啦啦啦啦——!!!”
一股混合着浑浊药液、未消化食物残渣的污秽洪流,从被肉棒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菊穴,如同决堤般,狂暴地喷射而出!
这些肮脏的秽物,将身下的铁皮病床弄得一片狼藉,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丁老汉的腿上。
彻底排空了身体内的所有负担之后,唐柠那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如同一个完成了神圣使命的母兽,瘫软在床上,脸上那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扭曲的表情,渐渐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酐畅淋漓的快慰。
那双失神的眼眸也轻轻闭上,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
嘴角那抹笑容,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甜美,更加纯洁。
唐柠进入了一个无比香甜的梦乡,在梦里,她不再是那个背负着师生恋压力、被猥琐老汉觊觎的支教老师,而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在花丛中自由奔跑的天真少女。
丁老汉看着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充满了堕落与反差的淫靡画面,非但没有感到丝毫恶心,眼中反而爆出更加兴奋的光芒!
他迅抄起自己的手机,对着眼前的景象,疯狂地按下了快门!
镜头里,是怎样一幅淫乱的画面啊!
那个在网络上被无数粉丝追捧的汉服女神,那个在讲台上端庄圣洁的支教老师,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一张肮脏的病床上,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被男人肆虐过的红痕和精斑。
而她的胯下,那片本应圣洁的私密花园和娇嫩的后庭,此刻却是一片狼藉,沾满了黄褐色的污秽和浑浊的液体。
她脸上那甜美纯真的笑容,更是形成了足以让任何男人兽血沸腾的对比!
如果唐柠此刻能够清醒地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看到自己竟然在一个老光棍的房间里,在被从后面狠狠地操干之后,毫无廉耻地当众排泄,并且还露出了如此幸福的表情……
比母狗还母狗,完全不知廉耻!
只怕她会羞愤得当场咬舌自尽!
但此刻的她,却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身体本能放空后的、最原始的快感之中,睡得香甜。
“嘿嘿嘿……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丁老汉看着手机里那张张充满了艺术感的照片,出了满足的、如同夜枭般的低笑。
但他并未就此满足。
“唔……药效好像快过去了……再来两次,应该就差不多了……得把这块地,彻底给犁熟了才行……”
他看着唐柠那逐渐恢复正常的肤色,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知道,想要彻底地改造这具身体,让她的子宫和卵巢完全因为这种烈性的牲畜用药永久改变,一次灌肠,是远远不够的。
他再次抓起那包白色的母猪排卵药粉末,又抓了几大把,粗暴地混合着温水,倒进了那个巨大的圆柱形注射器中。
然后,他再次掰开唐柠那两瓣依旧沾着污秽的雪白臀肉,将那根冰冷的胶皮管,又一次对准了那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后庭,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唐柠的反应,比之前要激烈得多!
即便是处在药物的麻痹中,这粗暴的二次侵犯,依旧让唐柠的身体本能地出一声不适的呻吟!
那刚刚得到片刻解放的娇嫩肠道,再次被冰冷的异物撑开,承受着来自身体之外的压力。
“嗯……啊……嗯啊……”
她那纤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鼻翼和檀口不断地吐出剧烈的“嗯啊”声,小巧的螓在肮脏的床单上疯狂地左右摇摆,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又仿佛在体验着某种极致的快感!
丁老汉根本不理会她的反应,他用力地挤压着橡胶球,将那满满数百毫升的、高浓度的药液,再次一股脑地,全部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满满的药液,让唐柠那结实平坦的小腹,再次以肉眼可见的度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丁老汉飞快地拔出注射器,然后,他竟然直接从旁边一个篮子里,抄起一个早上吃剩下的熟鸡蛋,剥掉蛋壳后,对着唐柠那被药液撑开的湿滑后庭,就这样毫不怜惜地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