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她那对雪白的屁股,是如何在丁老汉的撞击下,荡起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一股强烈愤怒和嫉妒,瞬间充满了他的胸腔!
(妈的!老子辛辛苦苦布的局,到头来,竟然让这个老不死的捡了便宜!拔了头筹!)
(唐老师是我的!她的逼,她的屁眼,都应该是属于我程宝的!)
当他看到丁老汉竟然锁上门,独自离开时,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早就配好的,能够打开这间校医室门锁的自制钥匙。
“咔哒。”
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
程宝如同一个幽灵,闪身进入了房间,然后,再次反锁了房门。
他看着床上那个被捆绑成羞耻姿势,正撅着屁股,如同情母狗般疯狂摩擦床板的唐柠,眼中爆出比丁老汉更加炙热的欲望火焰!
他没有丝毫犹豫,飞快地脱下自己那条又脏又破的裤子,露出了那根与他侏儒身材极不相称,比正常人还要粗壮狰狞的肉棒!
然后,他狞笑着,爬上了那张吱呀作响的病床,跪在了唐柠的身后。
他伸出那双同样肮脏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唐柠那两束被扎成俏皮双马尾的乌黑长!
“唐老师……我的好老师……”他压低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说道,“学生……来给你……上课了……”
他说着,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被丁老汉刚刚开垦过,依旧红肿不堪的娇嫩后庭,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噗嗤——!”
“呜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唐柠出的,不再是带着快感的呻吟,而是一声充满了惊恐凄厉的呻吟。
因为,她感觉到了……感觉到了身后那根侵入她身体的肉棒,它的尺寸,它的形状,它的温度……都和刚才让自己快乐的那根……不一样!
(不是……不是风动哥哥…不是灌肠…是……是谁?!)
梦境走向跟着变化,一股冰冷彻骨的恐惧,瞬间将她吞没!
然而,程宝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时间。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双马尾,如同抓着缰绳的骑士,将她的头狠狠地按在床单上,然后,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啪!啪!啪!啪!”
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在唐柠那紧致湿滑的后庭里,疯狂地进出、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散!
他那两对小小的睾丸,更是如同两颗高旋转的弹球,反复地抽打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之上,溅起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唐老师!爽不爽?!嗯?!学生的鸡巴,是不是比那个老不死的更带劲?!叫啊!给老子叫!让老子听听,你这小骚货的叫床声,到底有多浪!”
他一边疯狂地肏干,一边用最粗俗的下流语言,在她耳边进行着胜利的宣言!
唐柠的意识,在剧痛、恐惧、羞耻,以及……那逐渐回归的猛烈快感冲击下,彻底地变成了一片空白。
梦里的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身在何处,更不知道身后那个正在疯狂侵犯她的男人,到底是谁。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根粗大的滚烫肉棒,反复地占有。
而这种感觉……竟然……竟然让她感到如此的……舒服……
“啊……啊……啊……爽……好爽……再……再快一点……用力……用力肏我……”
她的理智,早已被药物和欲望彻底摧毁。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只懂得迎合和索取的淫荡容器。
她开始主动地,摇晃起自己那被绳索捆绑着,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迎合着身后那狂暴的冲撞!
“嘿嘿嘿……这就对了嘛……我的好老师……”程宝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沉沦的胴体,出了得意的狞笑。
就在两人即将同时达到高潮的顶峰之时——
“砰!”
一声巨响!
校医室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狠狠地踹开!
丁老汉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老脸,出现在了门口!
他刚刚从黑诊所买回壮阳药,兴冲冲地赶回来,准备和他搞到手的婆娘大战到天明。
却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属于唐柠的熟悉淫荡叫床声,以及……一个其他男人的粗重喘息声!
他瞬间就明白了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