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被丁老汉,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这,将成为他未来,要挟程家父子,以及……彻底掌控唐柠的,最重要的王牌。
他要把这两个女人,都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他不仅要她们的身体,还要她们的名声,她们的钱,她们的一切!
要她们跟自己领证,真正成为自己的婆娘。
他看着床上那个依旧被捆绑着,沉浸在药物和春梦中,对刚刚生的一切毫不知情的唐柠,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过校医室那布满灰尘的窗户,照在唐柠长长的睫毛上时,她终于从那漫长而又混乱的昏睡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宿醉般的头痛和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感,如同潮水般向她袭来。
她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酸软无力,仿佛每一个关节都被拆开重组过一般。
她的记忆,依旧停留在……自己由于误服了“母猪排卵药”的后遗症欲火焚身,然后例行到校医室接受丁老汉的治疗,进行灌肠排毒的片段。
之后生了什么?
她努力地回想着,但脑海中只有一些破碎的记忆片段,满了羞耻与快感的淫乱画面——她仿佛看到自己被蒙住眼睛,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一个滚烫坚硬的肉棒,粗暴地贯穿了她的后庭……
她仿佛听到自己口中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叫床,简直像是个淫荡入骨的婊子……
她仿佛感觉到,有两根不同、尺寸各异的肉棒,轮番地在她那娇嫩的后庭里进出、挞伐……
梦境里的这些画面,是如此的真实,又是如此的荒诞。
唐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才松了口气。
(呸呸呸……唐柠啊唐柠,你这个骚蹄子,怎么治疗一下都能想到这些事情)
(不过,每天都得劳烦丁校长,也太羞人了……都被看光了……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下回,找常曦姐帮忙好了,就说是美容养颜的土方……)
大概是欲望泄后,精神稍微得到振奋。
唐柠忍受着身后那个部位传来的火辣辣撕裂感,以及被精液灌满的黏腻感,脸上满是羞意。
她脑海中一联想到那羞耻的画面,就觉得浑身燥热。
丁老汉却在此时,推开了校医室的大门。
他假惺惺地问了唐柠经历昨晚那个疗程后的感受,实则是观察唐柠的反应。
确认对方并未生出疑心,这才接着语重心长地开导她,说什么女孩子家家的,要学会保护自己,也要……嗯……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
“唐老师啊,你还年轻,身体火气旺,这都是正常的。”
丁老汉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尤其是……你这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身体就更容易……嗯……想男人。”
“但是呢,你得学会忍耐。欲望这东西,就像洪水,你得学会疏导,不能让它泛滥成灾。不然,就容易出事。”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充满了长辈的关怀和老辈人的智慧。
唐柠听着,只觉得脸颊一阵阵烫。
她想起了自己最近的疯狂自慰,想起了自己对男人肉棒那强烈的渴望……
她羞愧地低下了头,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丁老汉口中那个……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不知廉耻的骚货。
谈话持续了很久,丁老汉仿佛有说不完的人生哲理。
唐柠却感觉自己的小腹,开始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坠胀感。
是尿意。
那股积蓄了一整晚的尿意,在主人家醒来后,以一种无比汹涌的姿态,席卷而来。
她感觉自己的膀胱快要爆炸了!
唐柠坐立不安,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身体也开始微微地扭动。
“校……校长……”她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丁老汉那滔滔不绝的说教,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难以启齿的羞涩,“我……我想……我我想……我想去一下……厕所……”
“厕所?”丁老汉愣了一下,随即一拍脑袋,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哎哎呦!你看我这记性!忘了是来通知唐老师,学校的厕所,年久失修,昨晚台风太大吹塌了!”
没……没厕所了?!
唐柠瞬间石化了。
“那……那……那要去哪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丁老汉指了指门外那片被朝霞笼罩的田野和树林,理所当然地说道“就去外面啊。随便找个草丛,或者树后面,解决了就行。我们寨子里的人,将就的时候都这样。”
在野地里……解决?!
唐柠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