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的火光,如同张牙舞爪的魔鬼,将整个山谷都映照得如同白昼。
滚滚的浓烟,夹杂着木头燃烧时的“噼啪”声、房屋倒塌的轰鸣声,以及村民们凄厉的哭喊和呼救声。
当老程头、程大根、程大勇三人气喘吁吁地从后山冲回寨子时,看到眼前这幅景象,都惊呆了。
火势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还要猛烈!
尤其是位于寨子中心的老程头家那座农家乐,此刻已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炬,熊熊的火焰从每一个门窗里喷涌而出,将那本就破旧的木质结构烧得吱呀作响,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坍塌。
“我的家当!我的钱啊!”老程头看着眼前这一幕,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差点当场就晕过去。
“宝儿!我的宝儿!”程大根则了疯一样,想往自家那同样燃起大火的吊脚楼里冲,却被程大勇死死地拉住。
“哥!你冷静点!现在进去就是送死!”
“放开我!我要去救我儿子!”
然而,此刻已经容不得他们多想。
寨子里的男人们,都已经自地组织起来,提着水桶,拿着脸盆,用最原始的方式,与那吞噬一切的火魔进行着徒劳的抗争。
程家三人也顾不上心疼自己的损失,立刻就加入了救火的队伍之中。
他们要疏散那些还在睡梦中的老人和孩子,要抢救出一些还能抢救的粮食和财物。
混乱之中,没有人注意到,两道鬼祟的身影,悄悄来到了山间小屋。
为的,正是丁老汉!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此刻挂着一种阴险而又得意的笑容,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计谋得逞的精光。
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那个身材矮胖,脸上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狠戾与决绝的……程宝!
正是丁老汉和程宝。
“嘿嘿嘿……丁校长,您这招『调虎离山』,可真是高啊!”程宝跟在丁老汉身后,一边跑,一边用他那尖细的嗓音,谄媚地说道。
“少他妈废话!快点!”丁老汉回头瞪了他一眼,眼中闪烁着急不可耐的兴奋光芒。
没错,这场大火,正是丁老汉一手策划的。
他命令程宝,把农家乐后院堆着的那些柴火,还有老程头家厨房里的那些桐油弄出来,再在在程家三人对洛常曦和唐柠下手的同时,悄悄地在农家乐的柴房放了一把火。
他知道,老程头那座农家乐,是整个寨子里最大的木质建筑,一旦烧起来,火势必然难以控制,足以将程家三人的注意力,牢牢地吸引过去。
而他,则可以趁此机会,坐收渔翁之利,截胡那两只早已被别人处理干净的肥美羔羊,一口吞下!
至于程宝,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侏儒少年,此刻也早已彻底地沦为了丁老汉的帮凶。
程宝虽然是侏儒,但脑子却不笨。他当然知道放火烧寨是多大的罪过,也知道背叛自己的父亲和堂兄,会有什么下场。
但当丁老汉将那段他亲口承认强奸了唐柠的视频,在他面前播放时,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
他很清楚,以洛常曦和唐柠背后那通天的背景,尤其是那位身为副市长的养母韩知月,丁老汉只要动动手指,将这段视频出去,那他程宝,就只有死路一条!
『爹,大勇哥,叔公……对不住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们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有这么好的东西,居然不想着跟丁校长一起分享,非要吃独食!』
程宝在心里,对着自己还蒙在鼓里,正在奋力救火的亲人,默默地道了个歉。
然后,他便将所有的人伦道德,都抛诸脑后,死心塌地地,着丁老汉这个老狐狸,一条道走到黑了。
更何况,两个人分这两个绝色美人,总比一群人分,要快活得多!
再说了,那个身材最火爆,奶子最大的商婷婷,已经被他拔了头筹,开了苞!
他已经喝到了最鲜美的头汤,那两个被程家兄弟和老程头玩弄过的二手货,让给丁老汉这个老不死的,也无所谓。跟
当两人气喘吁吁地,推开猎人小屋那扇虚掩的木门时,看到眼前这幅淫乱不堪的景象,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两具同样绝美的赤裸胴体,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她们的身上,被用五颜六色的油彩,写满了“骚浪”、“已开”、“公共厕所”等不堪入目的侮辱性字句。
胸前那对同样饱满的乳房上,还被夹着几个闪着金属光泽,带着小铃铛的乳头夹。
她们的腿心,更是狼藉一片,混合着精液、爱液、以及各种不明的液体,散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尤其是唐柠,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那朵被老程头刚刚开苞的娇嫩骚穴,微微红肿外翻,还在向外渗着一丝丝殷红的血迹和白色的精液。
而她的阴道深处,还塞着一个正在高频率震动的粉红色跳蛋,让她在昏睡中,也不得安宁,口中出细碎的、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妈的!这群老不死的!下手真他娘的狠!”丁老汉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老汉的思想极其封建。
他早已在心里,将唐柠这个被他用肉棒肏了屁眼的女人,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婆娘。
当他看到唐柠腿间那片刺目的殷红,和他自己没及时开苞,结果却被老程头那根又老又丑的肉棒捷足先登时……
一股被戴了绿帽子的愤怒,瞬间就冲上了他的头顶!
“妈的!骚货!烂货!贱货!”他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一把抓住了唐柠的胳臂,将她整个人都从床上粗暴地拽了起来!
然后,他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对着唐柠那对被乳头夹折磨得红肿不堪的d杯爆乳,就是一阵疯狂的扇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