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甚至转过身,背对镜头,以一个跪趴的姿m字开腿姿势,高高地撅起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用手分开紧致的臀瓣,露出那朵娇嫩的、微微收缩的粉红雏菊,用沾满“精液”的手指,在那紧闭的菊花蕾上打着圈儿,口中出兴奋的呻吟“哥哥……这里……也好痒……你什么时候回来……用你那根大大的东西……帮柠柠……止痒……”
“轰——!”
古风动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爆炸了!
清纯善良的柠柠……
那个在他面前总是有些害羞的柠柠……
那个他一直当作妹妹一样保护的柠柠……
竟然……竟然会给他来如此淫荡、如此色情、如此不知廉耻的自慰视频?!
那涂抹在身体上的、如同精液般的乳白膏药……
那对着镜头浪叫着求他去插的话语……
那最后惊心动魄的潮吹失禁……
她竟然……在想着自己的时候,用这种方式自慰?!还拍下来给自己?!
古风动一直以为,唐柠只是一个有点小爱慕虚荣、喜欢自拍诱惑他的清纯校花。
他怎么也想不到,她私下里,竟然……竟然会玩得这么大!这么骚!这么淫荡!
这个认知,带来的不是反感,而是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具被“精液”覆盖的、充满了堕落美感的青春胴体,手中的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疯狂和凶狠!
他不再幻想着什么盛大的婚礼和温馨的洞房!
他幻想着,此刻,他就身在苗寨小学那间简陋的办公室里!
他将唐柠按在落满灰尘的讲桌上,从后面,粗暴地撕开她的百褶裙和那条印着草莓图案的纯白内裤!
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愤怒和欲望而胀大到极限的狰狞肉棒,对准她那因为惊恐而剧烈收缩的、紧致湿滑的粉嫩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他幻想着,听着她口中出痛苦而又压抑的呻吟,感受着她那处女般紧窄的甬道被自己强行撑开、填满!
他幻想着,自己如同最狂暴的野兽,在她青春的、充满弹性的身体里,疯狂地驰骋、冲撞、挞伐!
“唐柠!你这个……小骚货!”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原本打算寸止,体验那种濒临极限的快感的计划,在这一刻被彻底抛诸脑后!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愤怒与征服欲望的白浊精液,如同失控的岩浆,猛烈地喷射而出!
尽数浇灌在他那早已支起巨大帐篷的小腹和身前的手机屏幕之上!
屏幕上,唐柠那张清纯又淫荡的、正对着镜头做出诱惑表情的脸庞,被他自己射出的、滚烫的精液,糊得一片模糊不清……
高潮过后,是巨大的空虚和一阵莫名的后怕。
古风动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他看着屏幕上那片狼藉,又想起了自己刚刚才对洛常曦许下的、信誓旦旦的“誓言”。
一股强烈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但很快,这股负罪感,就被一种更加奇异的、扭曲的联想所取代。
他想起了洛常曦在视频通话里,那副“凶巴巴”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可爱模样,和她那句“危险”的誓言——“我就把柠柠,还有那个商婷婷,全都介绍给苗寨里的老光棍!让她们给那些泥腿子生孩子去!”
原本,这只是一句玩笑话。
但此刻,结合着刚刚看到的、唐柠那淫荡到极致的自慰视频,一个极其荒诞、却又无比诱人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画面里,依旧是那片充满了原始风情的苗寨。
但这一次,不再是盛大的婚礼。
而是一场……充满了屈辱与淫靡的祭典。
唐柠、商婷婷、宋自雪……甚至包括他的母亲韩知月,她们所有人都被洛常曦卖但到了那个贫瘠的苗寨。
她们被迫脱下身上那些华丽的现代衣服,换上了苗寨最传统的民族服饰。
她们的肚子,一天天变得高高隆起,里面孕育着……那些属于苗寨老光棍、无赖门卫、猥琐校长的……卑贱的血脉。
他仿佛看到唐柠,挺着八九个月大的肚子,穿着开叉到大腿根的苗族短裙,赤着脚,在泥泞的田埂上艰难地行走,身后跟着一个满口黄牙、正对着她挺翘的孕臀评头论足的猥琐老汉。
他仿佛看到商婷婷,同样大着肚子,被几个壮汉围在吊脚楼前,让她用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的F罩杯巨乳,为他们乳交,从而泄欲望。
他仿佛看到,看到宋自雪,这位曾经英姿飒爽的女警花,此刻却挺着孕肚,穿着不合身的苗族服饰,被迫跪在一个老光棍面前,为他洗着那双散着恶臭的脚。
他仿佛看到,看到他的母亲韩知月,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副市长,此刻却如同一个普通的农妇,挺着那硕大的孕肚,在自家的院子里,推着石磨,磨着豆腐,而她的“男人”,那个苗寨的村长,则在一旁,一边抽着旱烟,一边用手在她那因为怀孕而更显饱满的g杯硕乳和肉臀上肆意地揉捏……
洛常曦、唐柠、商婷婷、宋自雪……和他那高贵威严的母亲韩知月,五位绝色佳人,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沉重的银饰。
那本就丰满的胸脯因为怀孕和哺乳而变得更加雄伟,几乎要撑破那绣着繁复花纹的对襟短衣。
百褶裙勉强遮住下半身,她们的脚踝和脖子上,都戴着一个古朴的、闪着银光的项圈,项圈上拴着一条粗糙的麻绳,绳子的另一端,则握在几个赤着上身,皮肤黝黑,脸上带着满足而又粗俗笑容的苗寨老汉手里。
她们如同最温的家畜,或者说……被驯养的母狗,卑微地跪在地上,出求欢的叫声。
当男人们感到满意时,便会像犒赏宠物一样,拍拍她们的头,或者……直接撩起她们的裙子,将那根粗壮的、充满了乡土气息的肉棒,从后面狠狠地插入她们那早已被开得泥泞不堪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