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一用力,那具轻盈得如同羽毛般的娇躯便落入了他的怀抱。
她那温热的呼吸伴随着醉人的香气,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喷洒在他的颈窝处,带起一阵阵细密的瘙痒。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紧闭的唇瓣上,那是由于醉意而微张的弧度,吐出了一串模糊不清的呓语。
这种脆弱,这种任人宰割的顺从,彻底击碎了他内心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
他没有走向那扇通往她家的感应门,而是转身,用肩膀顶开了自己那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避难所。
感应锁出一声清脆的“嘀”声,随后是门板合拢时那声沉重而决绝的“砰”。
那是现实世界与欲望深渊的分界点。
单身公寓里的陈设简单而凌乱,随处可见的杠铃和散落的运动器械,在月光下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
他将她平放在那张由于经常锻炼而显得有些僵硬的单人床上。
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中,深色的床单反衬出她那惊心动魄的白,像是一朵被强行采撷并扔进泥沼的白兰。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他暗恋了无数个日夜的女人。
窗外,弥生市的灯火在云层下明灭,而这间狭小的屋子里,却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在回荡。
他那粗糙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廓,带起一阵阵细小的颤栗。
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了,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神祇拉下神坛的快感,让他的意识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空白。
“就一次,你应该……不会记得吧?”
他的声音像是从幽深的古井里传出,带着一种宿命般的诱导,也不知是在问她,还是在问他自己。
他缓缓靠近,目光在那颗精致的衬衫扣子上凝滞,那上面折射出的金属冷光,像是在嘲笑他的卑微。
那是她职业套装的第一颗纽扣,被一丝不苟地扣到了喉咙处,象征着她平日里那坚不可摧的理智与高傲。
可如今,这最后的一点体面,在他的注视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空气里除了那种甜腻的酒精味,似乎还多了一种被体温烘烤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幽香。
这种香味混合著男性身上的汗水气息,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在瞬间升高了好几度。
他感到自己的掌心沁出了汗珠,那种握着沉重杠铃时都未曾有过的紧张感,此时却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每一声都像是某种野兽在进食前的低哮。
他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她,没有了职场上的干练,没有了邻里间的客套,只剩下一具最原始、最纯粹的肉体。
那种由于酒精中毒而产生的轻微痉挛,让她原本平整的衣襟出现了几道凌乱的褶皱。
他伸出两根手指,动作轻柔却又坚定地夹住了那枚冰冷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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