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音缓慢地起身,离开会议室。
走廊里,高跟鞋的“哒哒”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响,每一步都带着清晰的节奏。
她强迫自己专注于脚下,专注于每一步的平衡,试图以此来驱散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她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那是一片被玻璃隔断的开放式空间,工位整齐排列。
办公室的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墨水和淡淡的咖啡香气,与会议室的压抑感截然不同。
她坐在工位上,身体陷入舒适的转椅,出轻微的吱呀声。
指尖触碰到桌面冰凉的触感,她拿起手边尚未喝完的咖啡。
咖啡杯在她的指间微微摇晃,黑色的液体表面泛着微小的波纹,几乎察觉不到声音。
她试图用工作的高效来麻痹内心深处对西村隆一报复的恐惧。
电脑萤幕在她的手指下瞬间亮起,出冷白色的光芒,照亮了她清冷的脸庞。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快处理邮件,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着,出有节奏的“啪嗒”声。
电子邮件、报告、市场资料,这些平日里让她感到充实和掌控感的事物,此刻却难以抓住她的注意力。
她的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昨夜的落地窗,那刺眼的霓虹灯火,以及身上不断涌出的爱液。
那种羞耻感与身体失控带来的奇异快感,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击着她的脑海。
她感受到胃部一阵痉挛,手中的咖啡杯又晃了一下,液体差点溢出。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萤幕上的文字,试图用密密麻麻的数位和逻辑,来对抗内心即将爆的混乱。
突然,裤兜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打断了办公室里所有平静的假像。
朱音的身体瞬间僵硬,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喉咙。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缓慢地伸向裤兜。
触及到手机冰冷的边框,那股寒意沿着她的指尖一路向上,刺入骨髓。
她取出手机,萤幕上亮着一条来自西村隆一的新短信,如同地狱的召唤。
她无法控制地屏住了呼吸,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收缩。
萤幕中央,一张清晰的照片赫然映入眼帘。
那是一张特写,模糊了背景,只剩下被聚焦的、某个她身体的私密部位。
照片呈现的,是前一晚在酒店里,她被侵犯时身体最脆弱的姿态,被冰冷的光线无情地捕捉下来。
没有多余的言语,但那画面所带来的冲击力,比任何粗俗的侮辱都要强烈数十倍。
她的指节因为过度的握紧而变得白,手机的金属边框几乎要陷进肉里。
这张照片像一把尖锐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她所有伪装的冷静和专业。
手机萤幕的白光刺眼,与办公室柔和的暖光形成强烈对比,仿佛将她孤立在一个充满羞耻的异空间。
紧接着,又一条短信跃入她的眼帘,简洁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晚八点,公司14层废弃储藏室,不见不散。”
朱音感到一阵冰冷的绝望,潮水般将她吞噬。
她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只有这句话,在脑海中反复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废弃储藏室?那是什么地方?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拨打了西村隆一的号码,企图用声音反抗这绝对的困境。
电话被接通的瞬间,她还未出一丝声音,听筒里就传来了一声冰冷的“嘟——”。
西村隆一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她的反击已经彻底失败了,所有的专业和冷静都化为乌有。
她已经没有退路,要么接受更深层次的屈辱,要么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她能感受到自己胸口剧烈的起伏,心跳声如擂鼓,震得耳膜痛。
指尖的冰冷感开始蔓延至整个手掌,让她握着手机的姿势变得僵硬而无力。
窗外,弥生大都会在白日里显得模糊,仿佛一群沉默的旁观者。
她感到自己像一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脆弱玩偶,被无数双眼睛无声地审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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