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股冰冷的绝望,从头到脚地将她彻底冻结。
西村隆一转身离去。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储藏室里回响,渐行渐远。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储藏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朱音依然跪坐在地上。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连颤抖也停止了。
她的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视线模糊。
她感到嘴里残留着腥热的味道,让她一阵阵恶心。
她的手指颤抖着,缓慢地擦拭着嘴角残留的液体。
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皮肤,传来一阵刺痛。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这间废弃储藏室的角落。
堆积如山的旧纸箱,散着陈腐的气息。
头顶摇摇晃晃的白炽灯,出微弱的光芒。
这一切,都像是她的内心,一片混乱与绝望。
她感觉身上黏腻难受。
她挣扎着撑起身体,双腿因长时间的跪坐而麻,几乎无法站立。
她的身体摇晃了几下,才勉强站稳。
她走到墙角的一个水龙头旁。
水龙头生锈斑驳,流出的水带着一股铁锈味。
她用手捧着水,冲洗着口腔,试图将那股腥味和屈辱感一并冲走。
但无论她怎么冲洗,那股味道始终缠绕在她的味蕾上,挥之不去。
她又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黏腻。
皮肤上残留的液体,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
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地穿上。
丝绸衬衫滑过她的皮肤,带来一丝冰冷的触感。
她系上衬衫的纽扣,每一颗都像是在封锁她的尊严。
包臀裙再次遮盖住她的身体,却无法掩盖内心的疮痍。
她系上黑色丁字裤,又穿上白色的真丝文胸。
她用颤抖的手指,重新整理着头。
乌黑的丝落在肩头,却无法遮挡她眼中此刻的空洞。
她感到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她的喉咙里一阵干涩,心头沉甸甸的。
她想起房贷,想起丈夫佐藤贤二。
那个男人,在夜深人静时,还会对她说着爱语。
他信任她,相信她有能力在职场上独当一面。
她不能辞职。
她不能让佐藤贤二看轻她。
她也不能失去这份稳定的工作,失去她一手构建起来的,所谓“体面”的生活。
她被困住了。
被房贷,被丈夫的信任,被自己的自尊心。
她知道,接下来的一周,在公司的每一个角落,她都可能成为西村隆一的玩物。
她的身体,她的尊严,都将被这个男人,一点点地吞噬。
她感到胃里再次翻涌起来,胃液灼烧着食道。
但还好,她已经撑过了一周,只要再坚持一周……
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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