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脚抽回来,在床单上嫌弃地蹭了蹭,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真恶心。”她啐了一口,走到了床下,开始查看周围的东西。
周雨彤则瘫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帐篷顶。
双腿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无力地敞开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徐曼丽的目光在帐篷里扫视,最后落在周雨彤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上。
末世里,很多人会有些“私人收藏”,用以排解压力或进行交易。
周雨彤作为这个营地的一个小领导,自然也不例外。
很快,徐曼丽翻到了一个皮质的小包,里面是一些造型各异的、末世前的情趣用品。
她面无表情地拨弄了几下,挑出了一个黑色的佩戴式器具。
那粗大的款式,甚至比主人的还要夸张,根本不像是用来给人用的,反而像是用来插畜生的。
这种东西,给这只母狗用,倒是正好。
“装备还挺齐全,这下便宜你了。”徐曼丽扯了扯那器具的带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普通工具。
周雨彤似乎听到了皮质摩擦的声音,她涣散的眼神凝聚了一瞬,转向声音来源。
当她模糊地看到徐曼丽手中的东西时,身体猛地一颤。
被堵住的嘴里出惊恐的“呜呜”声,开始剧烈挣扎,手腕被粗糙的绳子磨得通红。
徐曼丽不为所动,她拿着那个器具走到床边,开始处理周雨彤的腿。
她用找到的更结实的绳子,将周雨彤的脚踝分别绑在床尾两侧的木桩上,然后用力向两边拉扯。
直到周雨彤的双腿被强行拉一字马的姿势,滑腻腻的肉穴被彻底打开,徐曼丽才停了下来。
韧带被拉扯的剧痛,让周雨彤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落下,只剩下绝望的喘息。
这个姿势让她最脆弱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像一个被强行打开、展示内部结构的标本。
而徐曼丽这时才开始穿戴那套假阳具,调整位置后,真像是自己长了个肉棒。
穿戴完毕后,她站到床边,一把扯下周雨彤的眼罩,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被摆成屈辱姿势、完全无法动弹的周雨彤。
“看清楚,母狗。”徐曼丽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波澜,“你下贱的烂穴,就该被人狠狠插烂,插破!”
周雨彤徒劳地摇着头,出破碎的呜咽,却根本无济于事。
徐曼丽缓缓俯下身,用戴着那器具的冰冷前端,轻轻抵在了周雨彤肉穴外。
仅仅是触碰,就让周雨彤浑身僵直,如同被冻结。
“你这样的贱货,也想掌握别人的命运?”徐曼丽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锥,“你想掌控别人,想把我当成你的猎物。”
她微微施加了一点压力,那冰冷坚硬的触感让周雨彤剧烈地哆嗦起来。
“现在,”徐曼丽继续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残酷的平静,“你只是一直等待被操的母狗,听明白了没有?”
徐曼丽说着,开始运动起来,假鸡巴的龟头顶开周雨彤的阴唇,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动作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机械般的精准。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周雨彤痛苦的闷哼和身体的痉挛。
徐曼丽仔细地观察着她的反应,调整着角度和力道,仿佛在进行某种测试或校准。
“痛吗?”徐曼丽问,腰上动作不停,“屈辱吗?绝望吗?”
她的声音近乎耳语,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刺耳。
“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你试图掌控不该掌控的东西,所付出的代价。”
整个过程,徐曼丽的脸上没有任何情动的痕迹,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周雨彤起初还在挣扎,在哭喊,但随着过程的持续,她的反抗越来越弱。
她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甚至比之前更甚,那是一种灵魂被抽离后的死寂。
终于,徐曼丽停了下来。
她退后一步,解开了那器具的束缚带,将它随手扔在一旁。
她看着床上仿佛失去生气的周雨彤,看着那被强行打开、姿态屈辱的身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周雨彤瘫在那里,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轻微抽搐,刚才那阵剧烈而屈辱的反应似乎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蒙眼的布条湿透了,堵嘴的内裤让她呼吸粗重,胸口和大腿一片狼藉。
而最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渴求着快感,甚至因此弄湿了一小片床单。
屈辱像墨汁一样浸透了她的每一个细胞,她希望自己立刻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