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这时,一直紧闭的暗金色的障子门被拉开,露出烛台切光忠一脸餍足的笑容。
“主已经睡下了。”
鹤丸国永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哦辛苦你了小光,感觉怎么样。”
烛台切光忠按着胸口,满足道:“完全平复下来了。主也是。”
跪坐在门边,一直不曾参与讨论的龟甲贞宗脸色涨红,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扭曲和兴奋,抬起痴态满满的脸。
好爽啊。
在门外听主人和别的男人做。
好爽啊!
但还不够,如果主人能喊出来……龟甲贞宗稍微脑补一下,就要兴奋的晕过去了。
能不能有这样的机会。
主人大人什么时候给他这样的机会!!
烛台切光忠已经对龟甲贞宗表现出的各种异常免疫了,直接无视了他的兴奋。
一直守在门外,没有出声的还有闭着双眼,很难冷静下来,一脸凝重又沉痛地压切长谷部。在障子门被拉开的下一秒,就飞快跑进卧室里。
随后一起进去的还有巴形薙刀和山姥切长义、一期一振。
要进行善后,不能被主人察觉出异样。
烛台切光忠气场清爽,笑得餍足,声音低沉,勾着沙哑的尾音。
“我已经替主处理过了。”
加州清光脸色不太好看,但又只能极力忍住翻涌的醋意和不快。
大家都在为了主人……
他深吸口气,语气尽可能的平和。
“没有在主人身体上留下痕迹吧。”
“我很小心克制的,放心。”
他低着头,直视着比他矮小的少年,那双红色的眼睛。
33。
天守阁二层,会客厅。
髭切双腿交叠,气势闲散地靠坐在沙发,咬了一口夹满蓝莓果酱的曲奇。
“这个也很好吃呢,曲奇丸。”
膝丸眉头一跳,用少有的心平气和的语气纠正,“是膝丸,兄长。”
髭切无所谓地笑起来,一脸的无辜和乖顺,“哎呀不重要……说起来,他上去多久了。”
小狐丸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主座上的三日月,说道:“很久了。”
毕竟是刀剑付丧神,论起身体素质自然是远超常人。
关于这点,都不用刻意科普,他们本身就知道自身的危险性。除却远超常人的体格、耐力和持久度,最重要的还有对审神者的爱慕和敬重会让失控和渴求时常处于临界边缘……
髭切用虚虚握拳的手抵着下巴,嘴角勾起些浅淡的弧度,“主君中途醒来就不好了。”
“兄长希望主君知道。”膝丸问。
髭切稍愣,眨了眨眼,露出更甜的笑脸,“啊啦,沙发丸真会说笑,我们只是器物,何须要让主君承受这种无用的感情。”
膝丸平静地纠正,“兄长,是膝丸。”
“无用的情感。”小乌丸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微笑道:“很适合源氏。”
髭切“嗯”了一声,笑意不减,眉梢挑起肆意的弧度,显现出一些锋利的味道。
“你们平家吗。”
有脚步声从楼上下来,托着茶盏的三日月宗近轻轻掀起眼皮,露出一双新月辉辉的双眸。
“下来了。”髭切的声音像含了蜜,听不出什么情绪。
三日月宗近歪了歪头,坠在发上的紫藤花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