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很可怕。
和泉守的心底冒出些难以名状的情绪,是窃喜?
居然是窃喜。
有对自己还活着的窃喜,也有对和审神者亲密接触的窃喜。这和他一开始的坚持截然相反,他没能做到自己扛过去,还伤害了她。
桌上的茶水安静冒着热气。
洗干净吹干的黑发柔顺的披在肩头,和泉守低着头,穿着另一套整洁的浴衣,身体和心理双重涌出的餍足感,令他忐忑愧疚又暗暗窃喜,垂落的额发遮挡住瞳仁深处翻涌的复杂情绪。
国广大概要会对他失望了吧……
这种时候居然会是满足感占据了更多的位置。
68。
虽然是在游戏里,也有过前面的经验,知道了游戏特性。
但当赤锦迷迷糊糊地醒来。
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觉得小腹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绞动。
和泉守兼定太粗暴了。
也是让她吃到强制普雷的苦了。
话又说回来,和泉守的身材很曼妙。
强制也有强制的乐趣,总而言之,在那种情况下,情有可原,怎么可能真的会怪他。
比起这个,她还是更关心和泉守现在的状态。
卧室里飘散着淡淡的檀香味儿。
她微皱着眉心,下意识伸手去揉肚子,眼睛刚迷迷瞪瞪睁开。正巧对上哭得双眼发红的堀川国广,他看见她的动作,手已经伸过来,还没放到她肚子上,就对上她迷茫睁开的视线。
堀川国广眉目舒展,稍微松一口气,手却没有收回来,温暖且力道合适的手在小腹上轻轻揉着,隔着一层薄被,舒服得她身上舒坦不少。
“主人,这样可以吗。”堀川国广湛蓝的眼睛在白色的灯光下,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湿润又明亮,他担心坏了,哭得眼眶发红,“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还没张嘴,就发现嗓子干得要命。
堀川国广也发现了,忙道:“主人,我来倒水。”
说话间,膝丸也过来了,“主君。”
听着这声颤抖的声音,赤锦对上哭得更惨的膝丸的视线。
见她醒来,膝丸努力吸吸鼻子,往日维持的形象也顾不得了,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扑到她床边,压抑着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哭意,心疼地握紧她的手,“对不起主君,都是我的错。”
啊。
我不是想在这个时候看见膝丸哭。
一副她差点要死的样子。
其实除了残留在身体上的痕迹,依旧被硌得发疼的后背,她并没受什么苦,也没有他们想得那样虚弱到动不了。
但是嗯……和泉守咬她那一口是真的疼。
不要在doi的时候咬人好不好,我们这边没这个规矩!
咬是真的会疼的!
想到这个,被咬的脖子和锁骨、胸口都在隐隐作痛,这不是仅仅针对和泉守,还有源氏两个。
她正在心里控诉,髭切和安宅切也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
髭切阴沉着张脸,显得不太愉快,赤锦有些心虚的目光故意绕开了他,落到安宅切身上,她眼睛亮了一下。
新刀昨天刚公布今天就来本丸了。
像得到什么暗示一样,安宅切微笑着,从善如流的上前,还没有轻装的新刀,穿着内番服,手里捧着一杯温度适宜的水,明亮的紫瞳落在她的轻晃的瞳仁中。
“主人,我的名字是安宅切,是一把日常用刀,任何差遣,都可以尽情吩咐我。”
69。
“和泉守怎么样,他在哪儿。”她润了嗓子,坐在床上,背靠软垫。
“兼先生没事,主人呢,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堀川国广接过水杯,安宅切沉默地看了眼坐在床沿,身材矮小的胁差少年,他占据着比近侍膝丸还要有利的位置,赖在她身边不走。
为了什么?
替发疯伤害到主人的搭档赎罪吗。
好没意思。
安宅切看她眉眼柔和,温柔安抚情绪紧张的堀川国广,顺着她眼角下的泪痣,目光悠悠滑到她的侧颈,齿痕相当清晰,应该是用了很大力气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