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做点什么,主人就把我忘了。”
攀在她肩后的手僵了一下,这句不解风情的话,让青江有些哀怨地抬起脸。因为仰视,遮挡住另一只红色的眼睛从头发里露出来,一金一红的一对眼瞳里含着深切爱欲,像是纯粹无暇的宝石,有种剔透的美感。
青江适时地遮掩住沉在眸底的偏执的独占欲,他已经忍了一路了,就这样看着她被连同僚都不是的其他刀剑簇拥着,她是那样开心地遗忘了他的存在。
从进了这条街,青江就已经在后悔了。
即便如此,他的表情和气息里依旧没有攻击性,只是流露出轻微的不爽和忮忌,于是从赤锦的视角看过去,绿色头发的胁差青年小鸟依人地窝在她怀里,从眉眼到下颌,每一处都是造物主精心的雕琢,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瑕疵。
单是看着就足够勾人,更不用提这种表情有故意媚的成分在。
赤锦顺势搂住他,让他看起来更乖顺和小鸟依人。
“那还不是你带我来这里,刚刚也只是你自己走开,给他们让位置的。”
可不是她的原因哦。
青江眉眼微弯,笑得没脾气,“确实是我带你来的。”
他不是强势霸道的性格,相反还有一些缠人的恶趣味。但当青江看着被其他刀剑簇拥着,走在前面,留给他一个背影的审神者时,深埋在血液与心跳中的感情,在这时被进一步放大了。
并不是属于吃醋和愤怒的这种情绪,而是一种贪得无厌的不满足。即便他在情绪上毫无波澜,脸上维持着一贯笑容,但这种找不到出口的不满足被逐渐堆积,汇聚成一种无法形容的压抑情绪,让他的心神一再往下坠落。
他果然无法忍耐她的视线不在他身上。
青江下意识地伪装的更好。
没有让开心的审神者察觉到任何不对。
直到她终于走进一家店,在门被被关上那刻,青江终于迫不及待的,采取了最能吸引她注意力的行为。
肌肤相贴,气息交融,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和滚烫,听到胸口传来的心跳。隐藏在青江身体里,饥肠辘辘的不满足感才终于一点一点被填满,情绪被安抚下来,卸去笑面伪装的他,惬意地展露出他的不快。
赤锦自诩哄刀很有一套,但面对青江这样的看起来“经验丰富”的刀,心里还是有些拿不准。
被他舔舐的侧颈依旧在微微发麻,让她非常容易就联想到更舒服的事。
因为青江看起来技术超棒的。
赤锦唇角微抿,眼神闪烁,低着头问他,倒也不扭捏,“你真的想现在……”
最后一个词没说出来,因为贴着她背部的门被敲响了。
她吓得一哆嗦,脑子里的有色想法瞬间清空。
77。
赤锦没忘青江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花街是假,情报是真。
“看你工作太辛苦,带你走个捷径。”
笑面青江枕着她的腿躺下,本来想用这种办法,让她感官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他身上。躺下后才突觉失算,他想得太简单了,不论是侧躺,还是平躺,最有感觉的是他。
糟糕啊,不管是柔软的触感,还是遮挡住视线的胸部,都让青江的感官和触觉受到了超大的兴奋冲击。
没办法不去在意。
青江脑子宕机了,虽然不太得体,但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希望这场谈话尽快结束。
……
坐在她对面的大和守安定非常自然地忽略掉,正在进行膝枕且表情不正常的某振刀。
因为收到了足够多的钱,安定可以忽略掉这对腻歪的君臣。
安定的笑容越来越和善,托着脸看向有些正襟危坐的审神者。
“灵力失控啊……”他细细咀嚼这几个字,见她表情也跟着凝重起来,见状笑意加深,像回忆到什么似的,怀念道:“几年前,我家那位主人啊,就是承受不了莺丸的灵力失控,把我们都抛弃了。”
赤锦神色一凛,安定摆摆手,“倒是让我久违想起来自己是因为什么来这里的了。”
“几年前的意思是。”
“就是几年前。”安定摆着手指头算了算,“大概五年前吧。”
不是说灵力失控是近期才发生的吗。
察觉出她神色有异,安定单手托着下巴,歪着头回忆道:“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打听这个,你知不知道,刀剑可以和主人缔结婚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赤锦茫然地摇摇头。
“也是五年前。”他伸出手,朝她张开掌心,露出五根手指。
赤锦惊愕,沉思道:“你能确定五年前的莺丸是灵力失控吗。”
安定摆出一副“你不要质疑我专业素养”的严肃表情,“我收了你的钱,就不会说谎。这其实算时政的秘密……”他突然笑起来,“你有了解过协会对审神者的分类吗。”
赤锦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