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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被审神者垂落的黑发扫过,云次忍不住用指尖勾起那一缕头发,绕在手指上把玩。
对比认真为审神者梳理头发的云生,云次显得更开心这次的偶遇。
但云生更容易察觉到来自她情绪上的变化,还没有解开最后一缕编好的麻花辫,云生的身体就已经朝她靠近了。
他的手指卷起她一缕发尾,格外臣服的跪坐姿势在极近的距离里,显露出莫名的侵略感,为了更好看清她的表情,那双绿色的眼瞳中盛着专注到压迫的阴晦,但这一点强势的控制欲在下一秒就被他好好的遮掩在神情中。
“主人,是我有哪里失态了吗。”
因为云生的动作,云次也跟着靠过来,都没能好好问过她,头发是被谁编成这样,又为什么出现在这边的。
耳坠随着越来越近的距离在风中发出清脆的碰撞,云次把缠在眼睫的发丝拨开,嘴角弧度加深,凝着纯粹悸动的蓝色眸光落在她身上,像只闯入田野的小狐狸,探索着发现的秘密。
“主人,想知道明天的天气吗。”
她被两堵火热的墙壁围住了,虽然不至于让她呼吸困难,但总有一种要被挤成一片薄饼的错觉,鼻尖充斥着热切的风和熏得人头晕目眩的热浪。
不行了。
努力清心寡欲时,眼前突然出现慷慨且富有的大胸,以及两张非常出色的脸,不管往上往下,还是往左往右,都对她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既难以抗拒这样的好事,又被迫接受要命的考验。
瞬间觉得发热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可怜的脑子。
“主人……”
“主人。”
鹈饲派的两振刀好似没有发现她的内心挣扎,不断地朝她靠近,直到吐息近在咫尺,软实的胸肌贴在她手臂,后背被不同力道的手臂抱住。
她心头一跳,和不妙的感觉一直漫上来的,还有“大吃特吃一顿鹈饲夹心”的混邪想法。
然后,云次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有一点点轻微的疼,但比起这种疼来,在她脑海里出现的却是模糊不清的画面。
分不清是云次还是云生。
身体不再感觉到寒冷后,高热的痴颤愈发变本加厉,他将自己埋进她怀里,满足地叹口气,用牙齿轻轻含咬着胸口的肌肤。
在昏暗涣散的视野里,他一眨不眨地望着她,被欲。望渗透的一双眼瞳,似乎也变成了幽暗的深海。
他不知餍足地寻求更多的触碰,亲吻、拥抱、密不可分的纠缠在一起,拽着她模糊涣散的意识往更深的海域坠落。
?
赤锦震惊了。
为什么脑子里还自动演起来了。
这不对吧。
她饿成这样了吗。
86。
就当她在震惊中,觉得要把持不住时。
有人强硬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喂,你们两个,想对主人做什么。”
冷白的月光下,大俱利伽罗面无表情,挂在廊下的灯火晕出的暖黄色,在他脸上染上更深一层的冷漠。
乍看上去,就像一只突然闯入的野猫,发现埋在地下的小零食被谁翻出来了一样,护食的感觉。
隐隐带着些难以忽视的凶。
赤锦呆滞了一下,看着冷脸的黑皮打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猛地拽了出来,护在了身边。
他漠然的情绪没有一丝波动,语气不疾不徐。
“不管怎么说,在这里做这种事,都不太好。”
87。
大俱利伽罗不高兴。
虽然他每天都冷着脸。
但这次她能直面的感觉到,大俱利伽罗不开心。
赤锦跟他回去了他住的个室。
是的,大俱利伽罗是住单间的。作为本丸最早期的战力,那样孤狼的性格,他理所当然选了单人间,然后一直到现在,都是自己一个人住。
“喝完茶,缓一缓,就回去吧。”
大俱利伽罗背对着她坐,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赤锦喝了口热茶。
还是挺感谢他及时把她拉出来了,不然她真的会把持不住,就那么妥协了。
她捧着茶杯,赤色的眼睛静静望着垂在他后颈,带着渐变红色的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