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医生。”
“你就是医生,”柴寄凡说,“除了医生,没人会做这么全面的消毒。”
“好吧,我是,”对面的人进行了自我介绍,“叫我梅逝就行。”
“是您的本名吗?”
“本名也是艺名,更是无数次妙手回春后自己给自己挣来的名声。”
柴寄凡偷偷打开手机,想要搜索梅逝的职业资质。
“如果不想引来警察,我劝你不要这样做。”梅逝看穿了柴寄凡的小心思。
柴寄凡的手指僵住了。确实,眼下除了眼前这个神秘的地下医生,她别无选择。
听完柴寄凡的叙述,梅逝拍手:“这个案例有意思,我接了。”
“那你有看出来可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个认知错乱吗?”
“需要进一步诊断。”梅逝说,“我有个地下诊所,就在旁边,服务态度比不上正规医院,但设备绝对比她们强。所有检查做一遍,我不信找不出原因。”
柴寄凡和梅逝把郁停云叫出来。
郁停云心里惦记着上班,不停地问她们:“我们现在去哪儿?”
“带你去个好地方。”梅逝回答。
梅逝的医院不愧是地下医院。
越走越黑,越走越静。
郁停云终于是停住了脚步:“姐姐,到底带我做什么?”
“做个身体检查。”柴寄凡尽量放柔声音。
“检查”二字像触发了某个开关。郁停云脸色剧变,反应激烈得超乎想象!
柴寄凡和梅逝试图用带来的绳子控制住她。
但郁停云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三下五除二,梅逝反而被她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像个粽子一样倒在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柴寄凡忙上前要解开绳子。
郁停云却一把抓住柴寄凡的手腕,将她用力拽到远离梅逝的角落。
“我有话跟你说!”她咬牙切齿,眼神凶狠。
“这就是你跟主人说话的态度?”柴寄凡也动了气。
郁停云紧抿着唇,不吭声了。
半晌,柴寄凡去看,郁停云眼睛红红,哽咽着,像条被踩了尾巴的小狗。
“带你做个检查而已,你这么不乖,还把人家医生打了,你不是好宝宝!”柴寄凡说她。
“你也不是好主人!”
“我哪里不好?”柴寄凡问。
郁停云的声音带着决绝的颤抖:“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但是!只能是你!别人?不行!”她显然把“做检查”误解成了上午那种医生病人的情趣游戏。
“真的只是做个检查。正经的那种。”
可是,柴寄凡怎么劝,郁停云也不肯。
柴寄凡板起脸,以金主的身份压她:“我买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郁停云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定定地看着柴寄凡,那眼神复杂得让柴寄凡心头莫名一刺,仿佛被无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虽然完全不明白郁停云为何对医院和检查恐惧至此,但看着她这副模样,柴寄凡心软了。
“算了,不查了。”她叹了口气,走到被捆着的梅逝身边,一边解绳子,一边塞给她一个厚厚的红包,“抱歉,梅医生。今天不行了,等她克服了这心魔,我再联系您。”
“主人,你真好。”郁停云抱着柴寄凡,脑袋不停地在她脖颈上蹭着。
“你为什么会害怕医院?害怕做检查?”
“不知道。”
“你今天早点下班吧,带我回你住的地方,我想了解你多一点。”
郁停云换下工作服,当真又把柴寄凡带到了一处民居。
住处在a市边缘。
这里也曾经是繁华地带,但是在几轮清除过后,就渐渐荒废了。
“进来吧,姐姐。”郁停云熟练地从一块石头下面摸出钥匙,将钥匙插进门锁当中转了两圈,随即推开旁边的墙壁进去了。
“你这屋子简陋,机关倒是蛮多的。”柴寄凡感慨她的奇思妙想。
屋内弥漫着灰尘和陈旧的气息。郁停云毫不在意地一屁股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激起一片尘埃。柴寄凡则仔细打量着这个狭小的空间。
“水杯在哪?”她问。
“在那边柜子里。”郁停云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