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寄凡的手指掠过对方光滑的脖颈、手臂、腰侧……直到指尖触碰到她腰窝上方一个熟悉的、米粒大小的旧疤痕——那是新婚夜被柴寄凡抓伤的。
面前这粗俗的疯子……真的是郁停云本云!
在郁停云那鼓囊囊的裤兜里,她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一把将东西扯出来——一张塑封的、边缘磨损严重的工作证。
【魅影国度俱乐部】
姓名:云
职位:热力舞者
(照片上,郁停云顶着一头廉价假发,对着镜头抛出一个油腻又故作邪魅的wink。)
柴寄凡捏着那张卡片,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和那部破手机一起,走向彻底报废的边缘。
接下来的鸡同鸭讲式“审讯”,让柴寄凡终于拼凑出这荒诞宇宙的冰山一角:郁停云,她那个掌控百亿商业帝国的冰山老婆,现在坚定地认为自己是被包养的一个在酒吧跳钢管舞的贫穷“热力舞者”!
失忆了,还自带一套完整的、逻辑自洽的人设。
“你到底干不干?”郁停云打断了柴寄凡混乱的思绪,“叽里咕噜问啥呢?给我拿二百块钱。”
柴寄凡看着眼前追着自己要两百块的老婆,巨大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席卷而来。
她当机立断,一把将郁停云推进次卧。
世界,暂时清净了。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柴寄凡的脑子飞速运转:郁氏集团上市在即,多少双眼睛盯着?
更可怕的是窗外那无声滚动着的、血红色的【无用人口清除计划】霓虹标语……
一个失忆的、自认是社会底层“热力舞者”的郁停云,简直就是行走的“清除”目标!
找医生得从长计议,决不能被道德警察发现失忆的郁停云。
不过眼下……
从衣帽间里拿出皮鞭,柴寄凡朝次卧走去。
结婚三年,总是郁停云为所欲为。
也该轮到她享受一下了。
开了次卧的门,屋里白得刺眼,冷得吓人。
饶是三年老妻老妻,柴寄凡还是忍不住用手遮挡了视线。
不愧是热力舞者。
郁停云正站在空调出风口正下方,双臂张开,感受着强劲冷风。
柴寄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呼之已出,然后精准地落在了她战损级别的内裤上。
“挺别致。”
“没钱买新的。”
太可怜了。
柴寄凡心里罪恶拉满。
郁停云现在自我认识是个穷得连衣服都买不起的穷光蛋,自己趁机而入实在欺负人。
柴寄凡拉开次卧抽屉:“旧的扔了,穿这个。”
望着抽屉里一排崭新整齐,且都是自己尺码的衣服,郁停云感动哭了,露水情缘,对方却提前为自己考虑了这么多。
这下,郁停云彻底释放了自己的热力,主动呼之已出,给金主尝尝自己的滋味。
太多热情,柴寄凡吸收不过来。
望着柴寄凡的生疏,郁停云明白原来是自己搞错了属性。
“姐姐,交给我吧。”郁停云带着柴寄凡呼之已出。
柴寄凡拼命抵抗,但是盛情难却。
郁停云累坏了,呼呼大睡,口中念叨着两百块钱,手里却抓着柴寄凡。
柴寄凡睡了又醒。
迷迷糊糊间,有个细小的声音在耳边说话。
“姐姐,这是我第一次出来干这个……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不要钱……”
柔软的唇在柴寄凡的脸颊上亲了又亲。
温热的身体八爪鱼一样贴着她不肯松手。
可以肯定,郁停云真的有病,难怪她总是那样冷了又热。
柴寄凡幽幽的双眼在黑暗中像火炬一样。
郁停云在最后一刻清醒时,要寄给她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要弄明白这一切,得尽快找个可靠的医生来给老婆看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