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沉木:“嗯。”
&esp;&esp;“那就没事了,检查了没有骨折,保持心情顺畅,饮食忌辛辣,过几天就能出院。”
&esp;&esp;医生把笔插进胸前袋子,朝温司尘扬扬下巴,“小伙子,你这手的外伤可比他严重多,过来消毒吧。”
&esp;&esp;“好。”
&esp;&esp;温司尘右手上的绷带凌乱,像着急之下自己随意扎的。
&esp;&esp;医生批评了一句,“车祸撞击也不当回事,护士喊你消毒不去,非得在这守着,你真当是简单擦伤啊?不拍个片子搞不好你手指骨头碎了都不知道。”
&esp;&esp;骨折?
&esp;&esp;他们器乐生最重要的就是一双手,从小许沉木连篮球都不能碰,温司尘就这样用手护住他?而且在病床等到他醒?
&esp;&esp;这一瞬间许沉木心中不是感动,而是生气。
&esp;&esp;许沉木皱眉说:“快去做检查。”
&esp;&esp;温司尘想说什么。
&esp;&esp;医生催促,“行了,他真的没事,走吧。”
&esp;&esp;温司尘和医生一起离开了病房。
&esp;&esp;病房恢复安静。
&esp;&esp;许沉木视线落在墙上的挂钟上,凌晨3:25
&esp;&esp;他叹了口气,捂着耳朵。
&esp;&esp;晕血这件事,也是从被亲爸绑架开始,那次车祸亲爸不带他去医院,涂了点生长因子药膏就不管他,专心索要赎金去了。
&esp;&esp;当时许沉木手上脚上多处擦伤,小小的他只能自己用衣服擦掉血渍,所以长大后晕血。
&esp;&esp;这次车祸没有那么痛。
&esp;&esp;许沉木的手摸到了额头。
&esp;&esp;记得车祸撞击那一瞬间,额头撞击的剧痛让他瞬间失去意识,这还是温司尘用手做垫给他缓冲,他都差点撞晕,不敢相信温司尘的手得承受多么剧烈撞击。
&esp;&esp;许沉木有点担心他了。
&esp;&esp;“宝贝儿!”
&esp;&esp;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esp;&esp;许沉木抬头,只见江泛霜心急如焚跑过来,身后跟着慕容言轩,再后面4个保镖与管家一群人进来。
&esp;&esp;“妈。”
&esp;&esp;“你没事吧,伤到哪里,痛不痛,怎么会出车祸?”
&esp;&esp;江泛霜担忧地不停询问。
&esp;&esp;“我没事,您放心吧。”
&esp;&esp;江泛霜怎么能放心,自责说:“都怪我今天让你去找慕容言轩,不然你也不会在路上出车祸。”
&esp;&esp;“妈,这是意外。”
&esp;&esp;他也没想到路上会突然有人恶意别车,然后撞上绿化带。
&esp;&esp;管家说:“少爷,撞上您车的嫌疑人酒驾肇事逃逸,已经被警方依法抓获。”
&esp;&esp;真是酒驾。
&esp;&esp;还好当时让降了点速,不然只会比现在更加惨烈严重。
&esp;&esp;江泛霜眼神微敛,“酒驾那人叫什么?”
&esp;&esp;“刘挑,45岁,无业游民,今晚喝多了酒开车在马路乱晃,他撞车前的行驶路线都是混乱的。”保镖说:“身份证还没查到。”
&esp;&esp;保镖打开行径路线图,绿色的路线在地图上漫无目的的打圈,时速时快时慢。
&esp;&esp;江泛霜:“查。”
&esp;&esp;“是,夫人。”
&esp;&esp;“妈。”许沉木宽慰,“您不用这么紧张,这大概就是普通交通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