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重新端上各色果汁上来,视线在白岁禾和王玉姗两人之间游移,评估是谁要点果汁。
“葡萄!”
又一声粗粝嗓音。
空姐循着声看过去,骇然发现说话的竟然是一只鸟。
原来从头到尾喊了她三次要果汁的竟然是一只会说话的鹦鹉。
空姐一脸震惊,睁大眼将一杯葡萄汁放在小茶几上。
灰鹦鹉轻轻往小茶几上一跳,低头喝了一口葡萄汁,居然还将湿漉漉的喙在铺在小茶几的餐巾纸上蹭了蹭。
林文贺被空姐接连打扰了两次,他的注意力其实已经不在游戏上了。眼角余光瞟见空姐再度凑了上来,一开始还火气上涌以为空姐是想钓他,接着就看见空姐端着果汁问隔壁白岁禾去了。
这空姐身上肯定背了kpi对吧?
林文贺心生好奇摘下耳机扭头看去,然后就看到灰鹦鹉给自己点了一杯葡萄汁。
林文贺昨天来得晚,没有瞧见灰鹦鹉说人话给白老爷子祝寿的逗趣场面。刚刚只顾着和白岁禾说话也没留意到靠窗位置上还坐着一只鸟。
直到现在他才后知后觉白岁禾带了一只会说人话的灰鹦鹉。
林文贺心痒痒,想逗这只灰鹦鹉。
可是无论他如何嘬嘬嘬,灰鹦鹉仍旧昂着鸟脑袋不理他。
“空姐,来点瓜子谢谢!”
林文贺招呼空姐过来。
“好的,先生请稍等。”空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嘴上弯起完美弧度。
头等舱的服务很周到,不过像瓜子这样比较冷门的并不在日常之列。
所幸飞机上备货齐全,空姐清晰记得飞机起飞之前盘点时有瓜子这一项记录,翻找了一下很快用托盘端了一盘瓜子过来。
“瓜子,要吃吗?”
林文贺拿到瓜子就要逗灰鹦鹉。
空姐见状心中浮起果然如此的一抹了然,私心里她是很想站在这里继续看鸟,职业道德又让她忍不住想提醒林文贺随便喂别人的鸟是不对的。
灰鹦鹉不知道空姐的纠结,它压根不理会林文贺的逗弄。
只见它歪着脑袋看向林文贺,在林文贺以为灰鹦鹉会飞过来啄食瓜子的时候,灰鹦鹉一张嘴就是“空姐,来点瓜子谢谢!”
字眼和腔调与林文贺丝毫不差,只除了它的嗓音比林文贺粗粝。
“好的,先生请稍等。”空姐条件反射就是一句敬语。
“大宝姐!”
空姐晕乎乎地转身去给灰鹦鹉拿瓜子,压根没反应过来灰鹦鹉那句大宝姐是在强调它的性别,它是一只漂亮的雌性鹦鹉,不是公滴。
林文贺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了。
他没有想到一只灰鹦鹉居然会自己主动点葡萄汁,还不吃嗟来之食,自己主动问空姐要瓜子。
如果说之前被爷爷押着去农村搞变形记是有点不情愿,那现在林文贺就已经被这只灰鹦鹉激起了浓烈的兴趣,比让他追最高傲的女明星还带劲。
飞机降落之前,空姐温柔将白岁禾唤醒。
白岁禾摘下眼罩先看了眼灰鹦鹉,看到它安安分分待在座位里,她伸手摸了摸灰鹦鹉的脑袋以示夸奖。
“岁禾,这鹦鹉叫什么名字?”
林文贺非常自来熟地追问白岁禾灰鹦鹉的名字。
“大宝姐。”白岁禾回答。
“大宝姐,你好呀!”林文贺像得了允许摸狗的路人,十分热情地和灰鹦鹉打招呼。
“你好!沙瓦迪卡!”
灰鹦鹉知道现在能嚷嚷了,叫得那个激昂。
林文贺得到灰鹦鹉回应十分高兴,先是获得了和灰鹦鹉的对话权,接着又获得了灰鹦鹉站在他肩膀的接触权,等他们走到停车场那儿,林文贺已经混到了越野车车厢一个位置。
白岁禾还能怎么办呢,林文贺死乞白赖要跟去封家村,她就算不让林文贺上车,他还不会自己打车去?
与其做无用功,还不如让林文贺自己去村里吃点苦头。等林文贺对农村去了魅,他自己就会主动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