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程柚柚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程柚柚只是平静的抬眸,并众兽想象中的那般惊慌。
她只是平静的看向高台之下的众兽:“这些草药的确是我采摘的,也的确是我给露西的”
“但是我能确保这草药,对兽人的身体没有一丝的伤害!”
“确保?你用什么来确保?”
程柚柚没有在意大家的质疑,更没有回头看纪轩和子乌。
她知道的以几个兽夫对原主的厌恶,他们都是巴不得原主被赶出部落的。
她也知道这自证是最愚蠢的办法,但现在只有自证才是最好的办法。
“我能确保是因为这些都是,阿父一点点传授给我的。”
“更是因为,这些草药我都是亲自吃过试过的,当然现在我也可以再试一次。”
话落,便将脚边的草药全部都拾了起来,一点点拍干净上面的尘土。
程柚柚垂眸看着手中被拍打的干净的草药,这个世界上谁都是靠不住的。
倒是可怜了原主的阿父明明在部落中地位尊崇,为了自己的女儿而滥用职权。
替原主缔结了几个顶尖的兽夫,期望他们能庇护着自己的女儿,让她能够平安顺遂的度过这一生。
但这强行缔结的契约得来的庇护,终究只是片面的,是靠不住的。
身为程柚柚的兽夫
这个世界上的雌性都是珍贵而稀少的,她们的任务便是受到雄性最好的供养和照顾。
然后替雄性诞下小兽,替部落壮大族群,便是雌性终其一生最大的任务。
如今,程柚柚告诉大家,她的巫医阿父一点点教她认识草药,似乎是将巫医的衣钵传承给了她。
可是从古至今就没有过雌性的巫医。
因为巫医的之所以在部落中地位尊崇,不仅仅是因为能治病疗伤,更是因为危险。
巫医终其一生,都在和不认识的植物打交道。
但有些植物比起凶猛的野兽更加的危险,触之,嗅之都是可能丧命的。
这怎么不让大家震惊,巫医还在部落之时,就将程柚柚疼的似眼珠子般,又怎么会舍得让她继承如此危险的头衔?
子乌也惊讶无比的看着程柚柚,好半晌都回不了神来。
程柚柚她继承了阿父的衣钵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阿父从来就不允许,程柚柚靠近他研究植物的山洞。
可是程柚柚如此笃定她手中的东西没有伤害,由不得他不信。
程柚柚看着大家震惊不已的表情,心中暗松一口气。
这搬出原主的巫医阿父,不仅仅是因为她要洗脱残害露西的罪名。
更加重要的是她要部落中更好的生存下去,而不依靠几个兽夫,那只能发挥出自己的能力。
而部落中的巫医这一职责,简直就是对她量身订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