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川说什麽裴清衍都答应,很快,车停了。
他没有下车,只目送着女孩进去。
找到全导订的包厢,工作人员来了不少,嘉宾只有张娜琳和方其润到了,桌上放着酒水和水果,还挺热闹。
裴清衍找了个位置坐下,没过多久,感觉到有人在看她,擡头,和方其润没来得及移开的视线对上。
她思考了下,给方其润倒了杯酒,小声问:“方哥是有什麽想问的吗?”
“你。。。。。。”方其润纠结了下,“你和季临川是什麽关系?”
男女朋友?
裴清衍眨了眨眼,笑笑:“我母亲和季伯母是朋友,我借住在他家。”
看到方其润了然的表情,裴清衍坐回原位。虽然她不知道方其润猜到的是什麽。
很快人到齐了,裴书茗没有来,在场的人很默契的没有提缺少的那位嘉宾。如季临川说的那样,全导和副导挨个劝酒,裴清衍难免喝了几杯。
中途她去了趟厕所,在包厢外被路听岑拦住了。
他不知道怎麽回事,晚上很沉默,对递过来的酒来者不拒,递多少喝多少。
因为常年写歌唱歌,身体还不好,他很少晒太阳,整个人很白,离近细看,会发现他的是那种身体不好的苍白。
现在喝了酒,氤氲的酒意聚在脸上,熏的双颊粉红,眼尾染着醉人的酡红,黝黑的双眼湿润明亮,但看得出来少年醉了。
他执拗的站在裴清衍面前,拦着她不让她走,一头粉毛和他的主人一样,委屈的耷拉着。
走廊细微的气流吹过,裴清衍闻到了酒气,不知道是谁身上的,也可能他们俩身上都有。
许是想吹风散散酒意,裴清衍没有推开他,平视着目光看他,等他说话。
沉默许久,期间路听岑就用他那越来越湿润越来越委屈的眼神看着女孩。
有点像被抛弃後委屈的不行的土狗,不,是粉毛小狗,裴清衍想。
在她走神间,路听岑说:“裴清衍,我喜欢你,你。。。。。。”
“抱歉。”拒绝後她问,“还有其他事吗?”
第一次表白就被拒绝,还拒绝得如此果断如此之快,路听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呆呆的摇头。
侧身路过时,裴清衍还是好心提醒了他:“身体不好还是少喝点酒。”
两人陆续回到包厢,後面的时间路听岑只一味抱着酒杯发呆,酒不喝人也不理。
两人坐得远,回来的时间间隔很久,没有人把路听岑的反常往裴清衍身上想,且他今天来之後都没往裴清衍那边看,现在其他人只当他喝多了,不舒服要缓缓。
又坐了半个小时,方其润要赶飞机离开了,一些人也跟着离开,裴清衍见时间不早,便跟季临川发消息,在他来之後跟全导告别。
楼下,裴清衍可以确定她喝的不多,只喝了三四五六七八。。。杯。。。吧,现在一开口就有一股酒香。
擡头,天上的月亮很大很亮,照得车边的男人周身像裹了一层银辉,好看。
她走近,发现男人抱着一捧花。
是玫瑰,红色的。
“衍衍,送给你。”男人说。
“今天是什麽日子吗?为什麽送我花?”
“不是什麽日子,想送便送了,衍衍不喜欢吗?”
“喜欢。”裴清衍笑。
她笑季临川也笑,两人站在月光下笑的像两个傻子,两个好看的傻子。
坐上车,裴清衍还记得今晚的安排:“你要带我去哪玩?”
“衍衍醉了,今晚不去玩,直接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