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寒则冷着脸:“你最好不要辜负她,也不要再让别有用心的人伤害她。”
说到这里,五道刺骨的目光扎向施翮。
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一改昨天的嚣张,变得沉默寡言,甚至心虚得不敢看他们一眼。
施翮死死盯着天花板,“系统,我要是笑出来,是不是也算改变台词了?”
“是的,不过积分不足,宿主处于被管控状态,应该笑不出来的呢。”
“我要是再听下去,可就不一定了。”
好在几人放完狠话就入座了。
宾客们逐渐到齐,但曲凌霄依旧等在门口。
直到他眼睛一亮,向前一步喊道:“大哥,你终于来了。”
施翮听到低沉的男声回应:“抱歉,临时有事,来晚了。”
“不晚,来得刚好。”
她瞥了眼来人,很快凭着记忆认了出来,这应该是男主的堂哥。
与仍是毛头小子的曲凌霄站在一起,成熟许多的曲山行显得更加高大英俊。
书中对其描述不多。
曲山行其实与曲凌霄一家的亲缘关系不近,严格来说,只是曲家的旁支,幼时丧父丧母,身世算不上好。
不过他足够争气,不靠曲家资源,也打拼上了金字塔顶端,从被曲家人无视的弃子,到现在掌握了分量不轻的话语权。
曲凌霄年轻气盛,天之骄子,唯独对这个远房堂哥最为服气。
在父亲的属意下,也时常向他请教,关系维护得不错。
曲山行平时待人有礼但冷漠,不过对他还算有几分耐心。
此刻,面容冷峻的男人稍有缓和,对曲凌霄说了一句:“订婚快乐。”
曲凌霄的笑意也更显真诚:“快乐免了,不过谢谢大哥。”
曲山行说完,看向施翮,只略一点头,便礼貌地收回目光。
施翮却多看了他一眼。
原因无他,他是书中为数不多从不偏向妹妹,对女主也没有什麽恶意的人——因为他根本不在意这些。
似乎直到小说结尾强行HE,这位堂哥都是一心扑在事业上,寥寥几次出场,也只是作为幕後大佬为男主的事业添砖加瓦。
从始至终,他大概连这对姐妹的模样都没记住。
简单的订婚仪式开始。
施翮与曲凌霄站在台上,曲父一向严肃的脸换成宽和模样,在前面致辞。
在亲朋看来,台上的两个年轻人对视间,竟然有些甜蜜。
“凌霄不会真喜欢上她了吧?说起来,这张脸虽然是赝品,跟翩翩倒也确实够像。”聂林郜讽笑道。
离得不远的曲山行看了对方一眼,认出是曲凌霄的朋友,他见过一面。
聂林郜注意到了,打了声招呼:“山行哥,你可能不关注这个,但你知道请柬改过吧?”
“本来要跟凌霄订婚的是翩翩,後来才换成台上这个的,凌霄对这个姐姐讨厌得要命,不知道现在怎麽这麽能忍。”
曲山行扫了眼台上,那个脸白得像张纸,柔弱得似乎风一吹就倒的女孩。
突然想起昨天曲凌霄跟他说,她泼了他一脸水,现在看上去倒不像这麽有勇气的人。
他漠不关心地收回了视线。
不论站在台上的是谁,总归未来都会成为曲凌霄的妻子,他的弟妹。
台上,曲凌霄盯着施翮,面上挂着笑,看上去很和谐。
但无人知道,他口中一字一句却裹挟着浓浓恶意:
“施翮,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想……”
“那个有心脏病丶指不定什麽时候就会死的人,为什麽偏偏是翩翩呢?”
同一时间,施翮脑中又是“叮”的一声,积分礼包终于解锁了。
但她的神情未显端倪,依旧如原剧情一样,饱含痛苦与自责:“我知道,我都知道,因为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怎麽就不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