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旧伤
燕宁珂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蓝色防蚊帘子被人打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穿着老人背心和短裤,手里还拎着把扇子,骂骂咧咧的走出来。
见到邵恪眼睛一瞪,0帧起手,拿着扇子指着他:“臭小子,你就是故意跟我作对是吧,早不来晚不来,非要在我睡午觉的时候来!”
“你是不是想让我早点死,好继承我的养老保险!”
邵恪冷声,毫不客气:“你那点钱留着自己花吧,少拿出来丢人现眼!”
老头儿是老,脑子转的快,知道自己说不过他,立马换了个方向,冲着一脸无辜看戏的燕宁珂说道:“小夥子你瞧见没,这就是资本家恶臭的嘴脸,你年纪轻轻,别被他那张脸给骗了。”
老头儿小手一背,满脸嫌弃:“抛开那张脸,他还有什麽值得喜欢的!”
燕宁珂眨眨眼:“可是我抛不开啊……”
他承认起初见色起意,後来想日久生情。
虽然还没曰到。
空气突然安静,邵恪本来冷脸,瞬间勾起一抹弧度。
老头儿恨铁不成钢,气的拿着扇子狂扇,劝自己冷静点:“肤浅!庸俗!沉迷皮相能有什麽好结果,等年老色衰了,都一个样,满脸褶皱,睡觉磨牙打呼噜……”
“你信不信,我把你昨天跟王老太跳广场舞的事儿告诉你的老相好!”
老头儿如同被扼住脖子的鸭子,空气突然静止。
几秒後,他忿忿的甩手,语气干巴:“告诉你,我这不是怕了你,我只是想要认真的工作!”
看着他佯装无事的走向桌案後,燕宁珂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小夥子,快过来,让老夫好好给你看看。”
燕宁珂忍笑,你变脸的样子有点快哦。
邵恪懒得理那个老顽童,扶着他的背带他过去。
老顽童还是有点子东西的,手一上脉,闭眼静思的时候,还真有种神神叨叨……呸,神医的感觉!
上下五千年流传下来的东西,不是说说而已的。
“有点贫血,免疫力低,有陈伤,肝气郁结,虚火脉旺,肾脏还有点问题。”
噼里啪啦的一堆,燕宁珂就听到了最重要的两个字,眼睛瞪大:“您别乱说啊!”
转头看着邵恪,急忙辩解:“我肾好着呢!”
邵恪:“……”
老头儿先不高兴了:“你这後生,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绝不能怀疑我的医术,想当年,我救死扶伤……”
“别说废话。”
邵恪沉声打断他:“说怎麽治!”
就那点历史翻来覆去的都包浆了。
老头儿不开心,老头很生气。
邵恪眼神提醒他别忘了他左右逢源的事。
老头儿,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有我在你慌什麽!”
别看邵恪不动声色,实则心里随着那些病症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他生过病,跟着老头儿也略懂医学,知道这些不算大病。
但若不尽早治,晚年会受大罪,严重的话还有可能影响寿数。
恐慌感蔓延在心间,像是有人在捏着他的心脏一点点收紧,护不住父母的那种无力再次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