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当白宾那壮硕的身体挤进卧室门,出“咯吱”一声轻响的时候,睡在独立小床上的李凌雪就已经醒了过来。
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半眯着一条缝,从长长的睫毛下偷偷观察着。
她看到白宾像一只笨拙的大狗熊,笨手笨脚地爬上大床,随即听到了轻微的衣料摩擦声,知道他正在脱下睡裤。
虽然隔着朦胧的光线,但她依旧能感受到一股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当白宾的动作告一段落,她忍不住将眼缝再睁大了一点,随即,一团庞然大物赫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那东西硕大,饱胀,在她稚嫩的认知里,像是一根巨大的、鲜红的香肠,又带着几分不可名状的雄伟。
李凌雪的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
“爸爸的小鸡鸡怎么那么大呀?”她在心里悄悄地嘀咕着,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稚嫩的惊讶。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见过这样一幕,好奇心如同猫抓一般,挠得她心痒痒。
接着,她看到了更让她感到稀奇的一幕。
白宾并没有直接去碰妈妈,而是将那根巨大的东西,蹭到妈妈那双雪白的小脚边。
妈妈的脚,纤巧而秀气,脚趾圆润,脚心带着健康的粉嫩。
白宾用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妈妈的脚底来回摩擦,那场景在她看来,既有些滑稽,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
她看到妈妈的小脚,像是被什么东西勾引了一般,主动地缠了上去,用脚心和脚趾夹住了爸爸的“大香肠”,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爸爸是变态足控吗?”这个词是她偶然从网上上听来的,虽然不太明白具体的意思,但直觉告诉她,这和眼前的场景有些相似。
她的脚心,也开始跟着妈妈的动作,不由自主地热,甚至有些湿润起来。
她将自己的小脚藏在被子里,轻轻地蹭着床单,仿佛那样就能缓解脚底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
“用脚搓爸爸的棒子,真的有那么舒服吗?”李凌雪在心里疑惑着,她试着蜷起自己的脚趾,想象着爸爸那根粗壮的东西被夹在自己脚趾间的感觉,一种酥麻的异样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当白宾终于不再满足于足交,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李清月那柔软的花心,伴随着一声“噗嗤”的入肉声,李凌雪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下意识地将双眼紧紧闭上,小小的身体在被子里微微蜷缩起来。
即使闭上眼睛,李清月那一声声带着情欲的娇吟,依然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那声音甜腻,高亢,带着一种让她血脉膨胀的魔力,让她的小脑瓜里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
她正是青春期情窦初开的年纪,虽然对男女之事懵懂,但身体的本能和内心深处的好奇,却让她对眼前的声音和画面有着一种原始的悸动。
尤其是当李清月被白宾插入子宫,达到高潮之后那副瘫软在床上,潮红着脸,眼角含泪,口中出甜腻呻吟的模样,更是深深地刻在了李凌雪的心里,让她久久难以忘怀。
她的下腹部,一股热流开始涌动,湿润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
她并不知道如何释放身体里的这股燥热,只能闭着眼睛,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隔着单薄的内裤和印着小熊图案的睡裙,用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下体上轻轻地上下摩擦起来。
那柔嫩的指腹触碰到布料下的娇嫩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却又无法彻底缓解身体深处那股躁动的渴望。
她的脸颊也开始微微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变得滚烫。
当李清月在高潮过后,带着一脸的满足与疲惫,沉沉地睡去,重新陷入了回笼觉的香甜梦乡。
白宾的肉棒从她的体内抽出,带着几丝白浊的精液和湿淋淋的爱液,他并没有完全满足。
他将手臂搭在李清月柔软的腰肢上,大掌轻柔地摩挲着她光洁的后背,打算抱着她一起重新入睡。
然而,他的余光却不经意间瞥见,旁边的女儿李凌雪的身体在被子里微微扭动着,似乎有些不安稳。
白宾心里一动,觉得女儿可能做了噩梦。
他轻手轻脚地从李清月身边起来,光着身子爬到李凌雪的被子旁,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带着射精后的些许疲软,却依然饱胀,湿漉漉的,在空气中微微摇晃。
他俯下身,将脸凑近李凌雪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小巧的耳垂。
“小雪,你做噩梦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父亲特有的温柔,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李凌雪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惊醒的茫然,但很快,那份茫然就被一丝狡黠的亮光取代。
她看着眼前只穿着短裤、赤裸着上身,胸口还带着几分汗珠的白宾。
他的短裤还没提上来,那根从他胯下晃晃悠悠垂下来的肉棒,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再次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眨了眨眼睛,身体里的燥热还没有完全消退,那股莫名的渴望在心头蠢蠢欲动。
“是啊,我梦到昨晚看到的童话故事了。”李凌雪的声音带着几分娇憨,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