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辞栖撤了剑,向前翻跃落在花木易跟前。他将花木易完全挡在自己身後,冷眼看着神降。
“魔贼,休想?伤我师父!”
鬼山清影与萧观澜相互制约,可她并不知晓修无极想?做什麽。“你要?我助你,你说一声就行了,何必大费周章。”鬼山清影道。
“从前你三番两次留我性命,总不能是为了今日要?我为你姐姐陪葬吧!”
“是呢。”修无极轻声道。
鬼山清影看见了修无极神情,他的目光变得极为冷淡,看似不像说笑。她心?中一惊,她与其他三魔不同,若是身死,只怕没那麽容易复生。
鬼山清影皱眉一瞬,随後朝着神降大喊大喊道“陛下!修无极在作法制止娘娘轮回?!他为了不让您再?见娘娘,无所?不用其极!”
神降茫然?地朝着修无极看去,他道“为何?为何不让我再?见月月……我早说了我们夫妻恩爱,本该永不分?离……为何,为何要?阻止我见她!”
神降神情崩塌,像是受了打击,他看着修无极,就要?向修无极走去。
萧观澜见状不妙,心?道眼下必须速战速决。
他将月神掷向空中,随即划破自己的掌心?,血液向上而?流。剑柄之处明珠受血,开始转动不止。
“血引——千星散!”萧观澜高喊。
月神随即变成千万剑,万剑落下,鬼山清影避无可避。长鞭不断挥舞,竟也?无法抵挡。
眼花缭乱之际,她腰腹中剑。其馀幻影消散,真正的月神已经刺入了她的身体。
鬼山清影不可思议地看着萧观澜,又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萧观澜手腕转动,月神也?在她体内转动,削她骨肉。
剧痛难忍,鬼山清影跪倒在地。
萧观澜走上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鬼山清影。
曾经仰视好似大山,如今俯视不过蝼蚁。
他收了月神,灵炁将鬼山清影紧捆,而?後带到了修无极跟前。修无极朝他微笑,道“好厉害。”
说罢,修无极朝他伸出了手。
萧观澜却只是看着他,他也?对修无极伸出了手。
“哥哥,将妖灵丶鬼魂给我。莫要?再?浪费时间了。”
两人相视,无言片刻。
修无极忽得轻笑出声,“你可知我现?在胸口疼得不行,我的心?每跳一下,我都感觉像是要?跳出来了一般。”
“如此,你还要?与我纠缠吗臭小子??”
萧观澜面色扭曲一瞬,又复平常,他也?笑。
“今日,我一定要?与你纠缠。”萧观澜道。
修无极收了笑,面色沉下。前方花木易与楼辞栖正在阻止神降靠近,他听到谁的嘶哑声。
于是他道“好。”
萧观澜不可思议地看着修无极,修无极缓缓向他走来,一边走,手一边正往虚无之中拿着什麽。
直到修无极走近,萧观澜都以为修无极是在为了给他妖灵与鬼魂。修无极却忽然?伸手,眨眼间,萧观澜被锁魂紧紧捆住。
挣脱不得。
而?修无极,他已经从萧观澜手中带走了鬼山清影。
“月神!”萧观澜心?急如焚失声大喊。
可月神却如同也?被施了法,此刻竟然?不顾他的召唤,一动不动。
修无极将鬼山清影托举悬浮至半空,缓缓跟着他前去无魔的地方。
神降见他要?走,脑中再?次出现?所?谓修无极要?作法不让他再?见修淡月一话。忽然?怒火中烧,擡手甩出魔炁化刀朝着修无极刺去,却被花木易挡下。
花木易单膝跪地喘息,他双手不住颤抖,擡眼看,邀雾竟然?已经残缺。
“师父!”楼辞栖回?头看他,担忧不止。
花木易摇头,他的眼神始终盯着神降不曾移开分?毫。
修无极走到那无魔处,席地而?坐,接着妖丹与雪色全部从虚无之中飞出,连同鬼山清影的肉身,一同环绕他悬浮着。
“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舍吾残骨,凝之妖丹,结下三魂,汇于魔身,筑之仙河,不入轮回?,无悔此生!”修无极闭眼默念口诀,巨大的灵炁忽然?自他身上迸发,三者?在他头上盘旋速度不断加快。
“仙河——开!”
声毕,一阵黑气缓缓自地上升起?。
金光乍泄不断蔓延,人间好似有了第三种颜色。不知真相的人不知这?金光从何而?来,只有萧观澜明白。他曾见过这?金光太多次,他曾经多次觉得那结界与他亲切,泛起?的金光总是让他觉得温柔。
他越来越急,他知道修无极已经开始了。
“月神!”萧观澜又喊,他试图凭借自身挣脱锁魂,锁魂却越来越紧,像是镶嵌进了他的皮肉。他已经感受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急切。
“啊!”萧观澜脑中一白,只觉得自己灵炁耗尽。锁魂断成几?段,落在他脚下。他已无心?去管,跌跌撞撞朝着修无极那处跑去。
萧观澜走近,只见一阵黑气已经将修无极笼罩。他瞪大了眼睛,嘴也?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