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从大伯家回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县城的小区路灯昏黄,路边偶尔有小孩放“窜天猴”,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夜空。
林东一手提着亲戚塞的年货袋子,一手搂着林小鹿的腰,掌心贴在她毛呢裙外,能感觉到她走路时微微颤。
“还行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心疼。
林小鹿把脸埋进他大衣里,声音闷闷的“腿根好黏……都是你……楼梯间弄的……现在风一吹,冷得我直打哆嗦。”
林东喉结滚动,低笑“回家给你洗干净,再好好疼你。”
一进门,李秀兰正在客厅嗑瓜子,看电视里的相声,笑得前仰后合。
看见俩人回来,赶紧招手“哎哟回来啦?大伯母都夸小鹿懂事呢!快歇着,妈给你们热牛奶!”
林小鹿立刻切换乖巧模式,甜甜喊“妈,不用麻烦啦,我跟东哥先洗个澡,今天跑了一天,身上全是汗。”
李秀兰暧昧地“哦”了一声,眼神在俩人身上打转“行行行,你们年轻人爱干净,去吧去吧,水我已经烧上了。”
老家的卫生间狭窄得转不开身,毛玻璃门一关,热水器“轰”地启动,水汽瞬间弥漫。
林东先把门反锁,然后转过身,看见林小鹿已经脱了大衣和毛呢裙,只剩浅粉色高领毛衣和黑色打底裤,站在那儿咬着嘴唇,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
“东哥……帮我脱……”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不好意思。
林东走过去,双手从毛衣下摆伸进去,慢慢往上卷。
毛衣掀起时,露出她平坦的小腹,没有内衣的乳房直接弹跳出来,c杯的饱满乳肉白得晃眼,乳头因为冷热交替已经硬挺成两粒小樱桃,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牙印。
“啧……白天就真空上阵?”林东声音低哑,手掌复上去,轻轻揉捏,“小骚货,怪不得这么敏感。”
林小鹿“嘶”地抽气,仰头靠在他肩上“还不是你……昨晚把人家内裤扯坏了……今天只能光着……走路的时候老摩擦……好难受……”
林东低头吻住她,舌头缠绵地搅弄,双手把打底裤往下褪。
裤子滑到膝盖时,果然裆部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红肿的外阴微微外翻,还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
“看你湿成这样……”林东蹲下去,帮她脱掉裤子,顺势亲了亲她大腿根,“疼不疼?”
林小鹿腿一软,扶着墙“疼……又痒……东哥,你别看……好羞耻……”
林东却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洗衣机上,分开双腿,热水从花洒洒下来,冲刷着她腿间的狼藉。
他手指轻轻拨开花瓣,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洗干净,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嘶……轻点……”林小鹿咬着唇,眼泪在眼眶打转,“东哥……我今天好累……亲戚问那么多,我怕说错话……还得装得那么开心……其实我……我有点怕……”
林东动作一顿,抬头看她。这丫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泪。他心里突然一软,把她抱进怀里,让热水冲刷着两人。
“怕什么?”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安抚,“怕露馅?还是怕我爸妈不喜欢你?”
林小鹿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得颤“都怕……怕演不好被退货……也怕……怕他们太喜欢我……到时候分开我舍不得……”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却像小锤子砸在林东心上。
他抱着她更紧,手掌顺着她湿漉漉的长往下抚“傻丫头,谁说要退货?五万块买你七天,我现在觉得亏大了。”
林小鹿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泪,却笑了一下“那……那你再加钱呗……我给你打折……”
林东低笑,吻掉她眼角的水珠“不加钱。我想白嫖你一辈子。”
林小鹿愣住,眼睛瞪得圆圆的“东哥……你、你说什么?”
林东关掉花洒,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客房。
房间里台灯昏黄,木床上的被子已经晒过太阳,带着淡淡的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