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啦黑猫警长
“是吗?”夜白枫桥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很消沉,“我不记得了。”
应微言牵着狗过去:“你喝多了,在外面睡着然後被带回了警察局。”
“我是蘑菇吗?”
应微言:“。。。。。。不,你是人。”
应该是认出了应微言,夜白枫桥看了她一会儿,说:“我们又吃蘑菇了?”
“如果吃了的话,也只是你一个人。我现在很正常。”应微言试探,“还是说你现在看我其实不正常。我是应微言。”
“我知道你是谁,但是你现在有两个头。”
或许是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了,应微言有些担心,夜白枫桥不会真的又吃了毒蘑菇吧。
结果应微言问他刚才吃了什麽东西,他摇摇头说自己什麽都没吃,只喝了酒。
不是蘑菇就好,应微言松口气。
这个时候,刚才的警察姐姐已经装着一塑料杯热水出来,递给夜白枫桥:“醒酒了?家人或者朋友电话有吗?给他们打个电话。”
应微言眼睁睁看着夜白枫桥从卫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块砖头,手在上面点了几下,放到耳边。
旁边有个因为手机被收而离家出走的中学生忍不住问夜白枫桥:“哥,你卫衣哪里买的?链接能不能给我一个。”
应微言也很想问,这麽大块砖头藏卫衣口袋里竟然一点都不显。
夜白枫桥听到问题很好心地回答了中学生:“野比大雄那里。”
这位姓野比的仁兄听着有点家喻户晓的感觉。
“他家的猫卖给我的。”夜白枫桥又补充。
他喝醉了跟没喝醉的时候一样,没什麽表情,而且脸上血色少,病恹恹的感觉,就算胡说八道起来也像一回事。
反正是让应微言脑子思考了一会儿才确定他是在胡说。
中学生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夜白枫桥一会儿,用一种故作天真的语气问道:“哥哥,他家的那只猫是不是蓝白配色还戴着铃铛。”
“不,是黑白配色穿着警装。”
应微言:“。。。。。。枫桥老师,你休息一会儿吧。”已经串台了。
旁边人看他眼神都不对了。
哦,应该是看他手里的砖头眼神不对。
应微言反应过来。
在警局大厅拿出这麽大一块砖头,很有挑衅滋事的嫌疑。
应微言赶紧把夜白枫桥的砖头拿着出了警局大厅,刚好一个戴着警帽的大爷冲她招招手:“来小姑娘,砖头不要了是吧。给我,我垫一下车。”
应微言的砖头成了那老牌凤凰自行车的垫脚石,某种程度上也算完成了自身的意义。
回到大厅,斗牛犬和它的主人正围着夜白枫桥道歉。
夜白枫桥跟尊雕像一样闻声不动。
中学生蹲在他旁边戳了戳他:“你是在打坐吗?”
“不是。”夜白枫桥开口,“我的代号是座山雕。”
“哦。”中学生终于感觉到年龄的代沟,座山雕又是哪个动画片里的,他不懂。
中学生十分乏味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继续等待自己家长来领人。
应微言问夜白枫桥要不要联系谁带他回去,夜白枫桥摇头:“等我缓一会儿就行。”
酒醒了吗?应微言看着夜白枫桥这淡定样子,暗自想着。
夜白枫桥一扬手,他手里刚没喝完的半杯水倒在了他的头上,顺着黑发滴滴答答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