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信誓旦旦地指着一个方向:“就在那里,那里绝对有鸡蛋。”
摄影师脚下都打了滑,应微言扶住了摄像机,指了指镜头:“上面有水没问题吗?”
摄影师递了一张纸巾过来,让她帮忙擦擦。
应微言完全正对着镜头,脸上的细节在高清摄影下尽数放大。
:摄影师今天加鸡腿。
:加加,双倍。
:妈啊,这个拍摄角度跟头顶光有什麽区别,脸这都没事?
应微言擦了擦把纸巾装起来,忽然想起来什麽问:“现在是在直播吗?”
镜头点了点算是回答。
应微言低头了一阵,示意她的跟拍摄影师往後退退。
摄影师没懂她的意思。
应微言一脸纠结。
:咋?有包袱了?知道近拍不好看了?
:没意思。
:我感觉直播间混进来几个明显引战的。
:楼上几个ID点进去有焚寂哦,你家艺人还踩着恨天高在山下待着呢。
竹篮打水一场空的老板路过,指着摄影师脚下:“我就说这里有鸡蛋。虽然现在是鸡蛋尸体,但顺着尸体,我们就有线索。”
听着老板惊悚的发言,摄影师擡脚,镜头下移,是碎了一脚的鸡蛋。
应微言刚才指挥的意思明显是在提醒他踩到鸡蛋了。
这个鸡蛋无疑是个提醒,顺着鸡蛋的指引,应微言总算是找到了两窝凑在一起的鸡蛋。
在草中间,摸着还有一些温热。
应微言扒开草,发现了一条小道。
老板说的竟然不是假的,还真有条鸡走的道。
应微言抓着树干顺着蜿蜒的鸡路往下走,老板在身後嚷嚷:“这绝对不是我编的,这是那个周训说的,世界上的路都是踩出来的。”
应微言捡着鸡蛋又被一打岔,反复背诵了她曾经在小学初中高中甚至大学多次引用过的名言原文。
错误的记忆往往比正确的记忆来得更深刻一些。
应微言弯腰一扒半人高的杂草,伸手拿起一个蛋。
手腕差点都歪了歪。
鸡蛋突然大了二十多倍。
反应过来的应微言看着手里的“鸡蛋”。
又想起了她爸关于优胜劣汰的言论。
这山上该不会上演侏罗纪时代吧。
应微言端着蛋转过身:“这个蛋——你别动。”
“你也别动。”静音了半天的摄影师也突然开口。
应微言一偏头,一只长长的脖子探过来和她对视。
这位鸵鸟,好像是跟恐龙有那麽一点血缘的关系。
但是,一个养鸡场怎麽会出现鸵鸟啊!
还是两只。
老板哇了一声:“我已经牛到可以把鸡养这麽大了吗?乖乖,快过来!让爸爸摸摸你们。”
应微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