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突然变得缓慢。
直播间的观衆听到她有点低落的声音有点心疼,纷纷安慰。
:没事,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还有我们在啊。
:呜呜,女鹅,心疼。
说话的时候应微言没看手机,看的是月亮,过了一会儿缓缓道:“当太空人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
:。。。。。。
应微言回过神想起自己在直播,看到屏幕上一串省略号凑成雨点,有点奇怪:“卡了吗?”
:没卡没卡
:心态挺好挺好
:是挺好
:好啊,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楼上台词怪怪的。
应微言错过了直播间的安慰,看他们一直刷起了挺好,就也不明所以跟着说是挺好的。
人活在过去会觉得被困住,活在未来会觉得虚无,活在当下才刚刚好。
应微言积压的情绪一扫而空,弥散在了充满果香的空气里。
应微言关直播的时候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有点奇妙,像回到了初中时候偷偷跟网友打语音电话的日子。
洗完澡走出浴室,应微言听到窗外有什麽声音。
拉开刚才拉上的窗帘,应微言借着月光和果园的灯光看到了树下的小孩儿。
顺着小孩目光视线往上,应微言看到了挂在树上的另一个小孩,後者刚好侧过脸来看她。
应微言:“。。。。。。叶嘉誉?”
叶嘉誉那小孩陷入困境也依然镇定,只是一开口就暴露了一切:“别。。。。。。别告诉其他人。”
应微言觉得好玩:“好啊,那你还下来吗?”
叶嘉誉不吭声,也不敢动。
这小孩见过两面,应微言就知道他很傲娇,傲娇的底层色彩就是倔。
都这样了都不愿意求助。
夜深人静,民宿的两个前台都围上了厚厚的毯子聊天驱散困意,再过一会儿就有人来换班了。
见应微言下楼,以为她有什麽需要,马上就要站起来。
应微言摆摆手说睡不着出去走走。
应微言绕到民宿後面,看清了树下另一个人。
叶嘉可扶着树干问应微言能不能把叶嘉誉救下来。
俩小孩虽然长得一模一样,叶嘉可却比叶嘉誉成熟得多。
“也不是不行,就是我看他好像不想下来。”
树上的叶嘉誉跟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树干,听到应微言的话轻哼了一声。
“你能不能不要再口是心非了叶嘉誉,你想被老师发现吗?”
应微言听叶嘉可对叶嘉誉喊话,不错,这小孩还知道什麽叫口是心非。
叶嘉誉磨蹭了一会儿,小声对应微言说,你能救我下去吗?
应微言抓着树干上树,利落地把叶嘉誉带了下来。
估计是还有点害怕,叶嘉誉下来之後腿软了一下,被一旁的叶嘉可贴心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