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中午的饭是康祺买的单。
梓宁抱着两瓶酒:“谢谢康总,康总大气。”
康祺肉疼,也只能笑着为自己的一时嘴欠买单:“好说好说,下次有机会还一起吃饭啊。”
“行了吧。”康祺凑近姜谢辞问,“你满意了吧,你个无情的人。这酒我外公上次问我要我都没给。”
康祺看姜谢辞:“这还不行?”
“忘了告诉你了,我今天要去拜访一下外公外婆。走吧,刚好顺路了。”
康祺:。。。。。。
“有什麽意见吗?”姜谢辞拿过一瓶酒,“刚好借花献佛了。”
康祺:“那瓶能不能还我。”
姜谢辞微微笑道:“不能。”
梓宁抱着剩下的酒跟应微言咬耳朵:“看到了吧,大魔头的手段多麽高超,灭人于无形啊。”
应微言点头,以後绝对不能惹到这个人。
不过这酒让应微言有了个思路。
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隔天一个顺丰包裹到了。
送东西这件事,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
应微言背着沉重的包跟在姜谢辞身後,不远不近的,跟幽灵一样。
要不然直接放办公室?写一张小纸条什麽的?
应微言还在谋划呢,一擡头发现已经到姜谢辞办公室门口了。
门还很贴心地开着。
应微言擡脚,转身打算走。
“应微言。”
应微言只好又转了回来,擡脚进办公室:“老师。”
“找我有事?”姜谢辞双手交叠着放在橡木桌上。
应微言看着姜谢辞,犹豫了一下,点头,又马上摇头。
最後仿佛下定决心似的,把背包一摘拿出里面的东西,双手捧着放到桌子上。
“二锅头?”姜谢辞念出瓶子上褪色的标签。
“二锅头的瓶子,里面装的是我家那边的酒。据说李白喝过,叫琥珀光。老师你可以试一下。”
应微言想想又补充:“一天只能喝30毫升,多了会醉。”
“还有别的吗?”
应微言想想,暂时没有了,说了声老师再见,拎着包就跑了,跑之前还不忘替姜谢辞带上门。
过了不到三十秒,门开了。
薛定谔声音幽幽:“小应同学怎麽跟兔子一样,叫都叫不住。大魔王,你这老师很不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啊——你这酒哪儿来的。还是二锅头,雅兴啊雅兴。”
“兔子送的。”姜谢辞起身拎起酒瓶,“李白喝过的酒,是很雅。”
薛定谔来了兴趣:“哦?诗仙喝过的酒?我能尝尝吗?”
姜谢辞把酒瓶摆进柜子里:“不行。这是我的。”
“小气。应小同学也是我学生,她还上我的课呢。”薛定谔吹胡子瞪眼。
姜谢辞把柜子锁上了。
薛定谔指着姜谢辞喷气:“你你你你你,我讨厌你。我又不差你一口酒。”
应微言自然不知道这一遭。
只是过几天步迟迟的刀到了之後,应微言在薛定谔的要求之下,同样给他灌了一瓶二锅头包装的琥珀光。
这次琥珀光寄了不止一瓶,应微言临出发去奶茶店,给纪准他们也拿了一瓶。
因为散装酒不能上公共交通,应微言只好斥巨资打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