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微言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解读师长的暗喻:“老师应该是让我不要像青蛙一样坐井观天。嗯,要勇于跳出视线的局限。”
步迟迟:“你以为你是孙悟空,她是菩提老祖吗?她拍你一下,你要凌晨一点去她家楼下等她教你三十六计。”
应微言:“。。。。。。菩提老祖教的好像不是这个。”
“同学,讲话声音可不可以小一点。”隔壁书架书列的空隙里突然伸出一个头。
形容枯槁,脸上毫无血色,头发跟被雷电击中过一样竖着,完全可以扮演贞子的亲戚学子。
学子按着太阳xue,一副很头疼的样子:“不对,不是说话。是唱歌。好像不是你们唱的。”
说着说着,她就卡在书架中间,头一低,一动也不动了。
从一声舒适的叹息声中判断,是睡了,不是逝了。
应微言对她报以崇高的敬意,小心地绕开了她垂着的手,站在书架外面。
这样子实在是有点滑稽,应微言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後又笑了。
图书馆不能大声喧哗,应微言的笑低了声音,笑完之後,嘴角又放下。
细看却还是翘着的,似乎永远在保持着一种愉悦的状态。
既然位置已经有人了,应微言打算换个地方自习。
她背着包走,找到了一个四人坐的桌子,还剩下两个面对面的空位。
应微言坐了一个,对面一个也被人坐了。
步迟迟放下书:“看我干什麽。”
应微言回头看了眼风水宝地的方向,忍住了去那里的冲动。
在哪儿学都一样。
就算现在是在井里,应微言也得静下心来。
《桃花记》应微言已经做了快半本的笔记,主创那边仍然还没说什麽时候去试镜。
应微言边写边琢磨,又开始咬笔杆。
时间流逝不见踪迹,应微言也丝毫没察觉到桌子上已经换了两拨人。
坐应微言对面的步迟迟,撑着下巴看书,表情懒懒地扫了新来的同桌和斜对桌一下。
二者面色饱满红润,一看就是没有受过摧残的。
一直到中午,应微言打算去食堂吃饭。
步迟迟跟着一起站起来了。
应微言:“。。。。。。大厨,你要去吃饭吗?我要去食堂。”
步迟迟不说话,就跟着应微言走。
快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应微言停下:“有个事情我要说,食堂的饭可能会不合你的口味。你真的还要去吗?”
步迟迟脚步没停,超过应微言。
应微言已经做好了准备,决定等下打完饭,一定要拉着步迟迟往离窗口最远的位置走。
免得打起来她拉不住架。
深呼吸一下,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应微言立定之後没动作,身後的几道视线也不再移动。
应微言想转身看看到底是谁,步迟迟又折返回来,问她还吃不吃饭。
饭还是得吃的。
应微言选了一家好吃的牛肉粉,这家牛肉粉的好评率高达99%。
应微言要刷餐卡,步迟迟的卡先贴上去了,还要了一碟卤牛肉。
步迟迟的卡和应微言的卡不太一样,馀额更是应微言的数倍。
“我外公的,他手机充值的时候不小心多打了两个零。”步迟迟还解释了一下。
应微言端上餐盘:“其实能退的。”这馀额够在南影风雨无阻地吃三年了。
“不退,这样他就没钱买烟了。”
应微言:“。。。。。。真的是薛老师手滑吗?”
身後突然传来一阵求饶的惨叫声:“疼疼疼疼,我有通行证。我不是坏人啊。”
“还通行证,不是坏人?跟踪人家干什麽?”
那人叫声更大了:“不是跟踪,不是跟踪,我认识她啊。应老师,应老师。”
其他几个人也没好到哪儿去,女生比较好,被抓了也不挣扎,蹲在那里,眼巴巴地看茫然的应微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