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已经在今天风停了之後送走了,还没找到主人,暂时找到了一个领养。
据说那领养来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跟见了亲人一样。
季风绘声绘色描述了一番当时的场景,可谓是山无棱天地合,感天动地。
应微言打断:“那个就是猪本来的主人吧。”
季风意犹未尽:“这个不重要,要不是早上头还有点痛,我采访大纲都写好了。”
季风说要是没受伤,这时候都在新闻一线。
但现在住院也有收获,灾难之中,人和人之间的关爱,也很让人动容。
季风已经约好了好几个采访对象,等医生愿意让他走出这个病房,他就立刻出去。
已经能想象到季风的主治医师会有多麽发愁了。
问题是这里还有两个拖後腿的。
“金医生,你帮我跟张医生说一下吧。我就出去一个小时。”
小陈医生抓着牌:“不可能,我师姐会杀了我。”
你也反驳一下你不姓金啊。。。。。。应微言腹诽。
季风问应微言要不要玩牌,说着要给应微言挪开位置,应微言眼尖地看到了他手背上的输液管红了一截。
好像有感应一般,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床上两个人迅速跳了下来,麻溜地把季风擡到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漏——”应微言想提醒一下漏针了。
门外的人已经进来了,女人面若寒霜,目如鹰隼一般锐利,一眼就注意到了季风的手。
应微言忍不住往後退了两步。
事後季风的手是怎麽拿来给实习生练扎针的,张医生又是怎麽清理门户的,侯八一又是怎麽被下放到医院的某个科室帮忙擡人的。
应微言一概不记得了,回神发现姜谢辞的车已经进到学校。
回忆无果,应微言问两个小朋友:“我们走的时候,他们还活着吧。”
叶嘉可很严谨且认真地说:“微活。”
跟死没什麽区别。
不作死就不会死啊,应微言心里替三个人上了一炷香,活着就行了。
季风在医院看着一群眼睛亮晶晶的实习生,往被子里缩了缩:“我发誓不出去,你们忙吧。”
“刚才来看你的人是谁啊?”有个女生问,“我怎麽看有点眼熟呢。”
实习生都是一群青春洋溢的大学生,掌握着互联网一手冲浪资料。
季风被猪砸的新闻已经流传到医院上下每个角落,实习生昨天一眼就认出季风是前段时间1313白银眼爆火的记者。
认识季风的人,没有不认识应微言的。
刚才光忙着对付季风了,等他们想起来确认一下来探监的是不是应微言本人,应微言已经走了。
只有床头留下的太阳花和几大兜看着就好吃的水果。
他们完全没注意到,应微言的身後还有另外一个更重量级的人物。
实习生们迫切想要答案,季风捂着手,眼睛一转有了主意:“你们给我打掩护,我就告诉你们。”
两方很快达成协议,并且安排了一个身形和季风很像的小夥子当季风的提升。
那小夥是实习生里年纪最小的,表情单纯:“被发现了怎麽办。”
剩下的人对後果避而不谈,只说不会被发现的不会被发现的。
季风那叫一个春风得意,还说得找个人把他搭档也替出来。
没等行动,这边轰轰烈烈的动静和被猪砸的当事人名头,让不少人知道这个病房住了一个很有名的记者。
有个人找上门,见到这大阵仗在门口驻足好久,最後敲敲门打断了里面的密谋。
斯斯文文的男人拎着果篮问记者季风在不在。
季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病号服:“你好,我就是,找我有什麽事情吗?”
见有正事上门,实习生们纷纷撤退,说等会儿再过来。
甚至还贴心关上了门。
斯斯文文的男人自我介绍完,说想让季风帮自己找一个人。
他又是感激又是抱歉地说:“我想找我妻子和女儿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