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找不到其他线索,应微言和叶飞扬跟松鼠告别,松鼠告诉他们小马最讨厌没有草地的地方。
也就是说,後面如果轮到马面人来追他们,只需要避开草地跑就行。
“牛二要这些花干什麽?”应微言沉思。
“送花多浪漫啊。不过送给谁啊?”今月突然冒出来。
哦,马是他们这组的调查对象。
不过已经被应微言他们顺手查完了。
“也不一定是看,说不定是自己吃呢。”韩平现在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他们就没找到对付虎面人的方法,就只能一直跑,好不容易才摆脱。
牛四为什麽非要吃这个花?而且看情况是带走了。
这时候葛凯龙的电话打过来了,说在鸡那里找到了一本值班日记。
日记上显示昨天狗替猪值了两个小时的班,後面轮到鼠上岗的时候,猪也来了。
十二生肖按照子时到亥时的顺序需要轮流上岗,鸡负责记录轮岗的记录员。
“狗值了两个班,在凌晨二十三点整和鼠交班,凌晨二十三点十分,猪不知道为什麽来了。”
韩平问:“是猪不知道还是你不知道?”
葛凯龙:“这明显是鸡不知道吧——你小子拐着弯骂我是吧。”
韩平哈哈大笑,批评:“官方记录怎麽还有个人疑惑,这鸡不专业啊。”
“凌晨二十三点二十一分,值班室有小偷闯入——後面没有了,应该是抓小偷去了。我现在就在值班室这里,地上有狗猪鸡和鼠的脚印。”
“没有小偷的脚印吗?”
公放的话筒,韩平正在吃东西,也找了一会儿说没有。
“小偷要麽僞装很好,要麽就在这四个属相里産生。我看了下啊,这值班室也没什麽可偷的啊。等会儿啊。”
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传过来,大家等着葛凯龙说线索。
葛凯龙长叹了口气:“这值班室的床不错,我先躺一会儿。”
一群人的气松了。
应微言想到小马的房间,提议也可以去那里休息一下。
已经过去五个多小时了,从下飞机到现在,大家都没合过眼。
清凉的温度确实容易让人清醒,但也有点扛不住了。
好在小马看起来是个喜欢交朋友的人,房间里有四个小沙发和一张床。
两个男人绅士,把床给了两个女生,把小沙发两两一拼拼成床躺在上面。
应微言躺着却有点睡不着,神经太活跃了,全是刚才找到的各种线索。
一团乱麻简直是。
应微言想起兜里还揣着一张邀请函呢,又把邀请函拿了出来,小心展开看。
今月床里侧的位置,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邀请函的信息还是有限,该看的已经看了。
还能有什麽呢。
应微言轻轻翻了个身,闭上了眼。
房间里是温暖的丶安全的。
意识放松下来,进入睡眠也就很快了。
应微言的梦里是老虎学艺丶猫鼠决裂丶小马过河丶猴子站在树枝上捞月亮,捞到落水的小马,兔子在水边看清楚了牛是怎麽哄骗小马下河。
应微言又睁开了眼睛,墙上的挂钟显示过去不到半小时。
兔子看清了牛骗小马的全过程,这点好像能解释为什麽兔子可以让牛帮她做事情。
沙发上的叶飞扬也睡着了,手里还拿着那个挂坠,挂坠悬在半空中。
嘉宾们虽然睡了,但录制还在继续,监视器前面的人注意到应微言醒了,看了下时间确认她没睡多久。
“不适应吧,这种机制。”有个人看着睁着眼的应微言说。
另外一个人说:“我怎麽感觉她已经睡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