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微言说看过。
不仅看过,还有种近“箱”情怯的感觉。
那根本不是她熟悉的冰箱。
“想吃点什麽?”
见应微言还没反应过来,姜谢辞问她去年过年的时候怎麽吃的。
应微言去年过年在剧组跑龙套呢,顿顿盒饭,横店那时候不少店都关了,留下来的是又难吃又贵的店,她只能靠盒饭度日。
“算了,你应该没什麽不爱吃的。”姜谢辞说完去厨房了。
中国人最讲究过年,一年上头没多少和家人团聚的时间,初八也实在是太早了。
肯德基麦当劳肯定是开工了。
其他的。
应微言用大衆点评看了一下,她吃过的收藏的店铺评分高的店,确实都显示休息中。
好吃的店不在乎这几天的钱。
听到厨房传来洗菜的声音,应微言有种罪恶感,跟进厨房说她可以帮忙洗菜和切菜。
“你去把猫喂了。”姜谢辞显然不想让她插手。
应微言最後几天熬了几个大夜戏,整个人的状态有点乱。
她进门之後本来计划喂完猫先睡一觉的。
站在那里看了一下姜谢辞切菜的手法,应微言确认自己对姜谢辞的了解还是不够多。
听话地收拾猫去了。
猫粮要一点一点减少喂,零食罐罐锁起来,还有就是要增进猫的运动量。
科学的减肥计划已经慢慢成型。
“应微言,你去买瓶酱油买点冰糖回来。”
“哎?好。”
出门顺带遛猫了,应微言给猫穿上带衣服的牵引绳。
花生虽然生气,但在它的视角里,出门是玩的,并不是减肥,所以走出去的时候它尾巴还高高的竖着。
离小区八百米的地方就有商超,应微言戴好口罩牵着花生走出小区。
好在花生体型并不影响它的速度,在雪地上跑起来的时候跟个小炮弹一样。
应微言注意着脚下,并没有看到那个和雪融为一色的人,花生砰一下撞上去,喵喵叫了一下,控诉人挡了它的路。
应微言连忙冲人道歉,穿着白色羽绒服蹲在路边的人没什麽反应。
应微言拍拍他的肩,蹲下来才发现这墩子她认识。
夜白枫桥跟从梦中醒来一样,摘下耳机问应微言怎麽了。
这状态看着有点不对。
“你在这儿蹲多久了?”
外面还是很冷的,街上的商铺都关着,显得很冷清。
夜白枫桥给出的答案是不知道。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啊,我去买个东西。”
其实根本不用应微言说,买完冰糖和酱油,应微言又拿了两个暖宝宝。
回去夜白枫桥果然还在,还蹲着呢。
应微言把暖宝宝撕开,纸贴在带胶的那一面,揉了两下给夜白枫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