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微言:“。。。。。。好。”
狗被餐厅的工作人员看着,有点不开心。
在它们的视角里,一个两个三个都把它们抛弃了。
应微言进来走到它们跟前才发现。
过年不只是人会胖,三只哈士奇各个膘肥体壮的,毛色顺滑有光泽。
它们也在过年。
见到应微言,三只狗一改颓态,朝应微言蹭了过去。
工作人员还解释了一下,刚才宋桦和郝佳中毒是因为用了夹过生蘑菇的筷子。
还好他们朋友正好顺路来接他们,就把人送去医院了。
菌菇火锅的老板表示自己会加强这方面的管理。
应微言拉着三条狗上了姜谢辞的车,把狗送回它们家,又继续蹭车去医院。
应微言很不好意思啊。
“你对别人付出不觉得麻烦,别人帮你,你为什麽要觉得不好意思。”
应微言说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是自愿的——不对。”这表达有点不合适。
应微言试图找个更合适的词形容。
“我也不是被强迫的。”姜谢辞听到应微言收回答案也当没听到,“你觉得你有强迫别人为你做事情的能力或者魄力吗?”
怎麽後半句话听着像是在形容什麽大反派呢。
“没有。。。。。。但是。”应微言卡壳了一下,“付出。。。。。。不一定要主观的强迫吧。”
车内莫名进入学术氛围。
“也可能是道德丶人情,或者其他客观因素的压力。”应微言慢慢分析,“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
应微言对别人的好是纯粹的,但从来不会觉得别人对她的好是理所当然的。
这种观念的形成跟她的家庭氛围还有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没什麽关系,就是天然的很有自我和他人区分的一个边界感。
别人对她好,是因为那些人足够好。
“那他们为什麽不对其他人好呢。”
“愿意对我好,也会对其他人好的。桦哥和佳佳姐在网上很维护我,也很维护枫桥,这是一样的。他们也会维护别人。”
应微言失联的那天,郝佳晚上直播都在为应微言澄清,应微言如果真的有背景,不会去帮忙遛狗当兼职,也不会为了教会他们遛狗去研究训犬技术。
仅仅是这样,郝佳还被很多人骂蹭热度。
但其实他们从真相还没出来的时候,就一直在为应微言澄清。
告诉网友,应微言不是那样的人,她不会恃强凌弱,家里的狗也很喜欢应微言,狗并没有被应微言虐待。
应微言以为自己已经很成熟了,说到这些事情,情绪跟着低落了下来。
“怎麽哭了。”
应微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哭,明明事情有了不错的结果。
汤雯放下了过去,拥有了平静美好的生活。
应微言拥有了更多朋友和喜欢自己的陌生人,离自己的梦想更进一步。
为什麽还是会觉得难过呢。
应微言的性格没有那麽柔软,哭起来的时候却跟下春雨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
姜谢辞不得不把车靠边停下。
低着头的应微言以为已经到了,解开安全带想下车,发现车门还锁着。
“还没到。”
应微言眼睛里带着一层浅浅的光看姜谢辞,眼神疑问他为什麽要停下。
“没想把你惹哭的。”姜谢辞递给应微言纸巾。
“和老师没关系。”应微言愧疚啊,怎麽这时候哭了。
眼泪还有越来越多的迹象。
其实是身体太累了,剧组极限压缩拍摄时长,争分夺秒地走戏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