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摇头,吕星一说我打完游戏找你。
沈宁宇很会做饭,吕星一就是不饿,也想吃两口。
沈宁宇走出去两步,又想起什麽似的,单独问旁边的男人:“姜老师吃夜宵吗?”
“不用了。”
沈宁宇点点头,又跟吕星一说两个小时後过来就行了。
还真是按照夜宵的时间来做的。
应微言收到沈宁宇消息问她在哪里。
她的行动轨迹好像完全被他摸透了。
白天她不想让人发现自己心里乱糟糟的,很积极地融入大家。
但最近的晚上,她总会自己单独在哪儿待一会儿,静静心。
训练营有一间专门的放映室,一直开放,资源也多,里面有几张沙发和几张桌子。
大家晚上不太累的时候会来看看自己想看的电影放松一下脑子。
应微言通常都是半夜过来,灯一关跟影院一样。
但就是这麽小心的行动轨迹,也被沈宁宇发现过。
他的探索能力真的是应微言见过的人里最强的。
应微言按了按鼻梁,说自己在放映室。
不到十分钟的世界,後门就传来动静,那人还顺手开了灯。
应微言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气。
灯亮的瞬间,她眯了下眼睛,感觉眼睛不舒服又低下头缓了一下。
沈宁宇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你在看恐怖片?”
还有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吕星一说:“这电影我记得营销过吓死过人啊,你胆子那麽大吗。小应姐。”
右眼好像进了东西,异物感很强烈。
应微言边揉眼睛边说:“看清楚特效之後就不是很恐怖了。”
也只是随便选的片子,不同类型的导演的镜头把控都有很大差异。
多看点不一样的也没什麽。
应微言终于揉完眼睛。
桌上是锡纸包的大串烧烤。
吕星一说这个是沈宁宇自己串的腌的,拿微波炉烤出来的。
她对一切会做饭的人都抱有崇高的敬意。
尤其是看着不会做饭的人,突然露一手,会莫名自带金光。
“我爸妈就是做烧烤的,以前是摆摊,现在是烧烤店。我小时候就经常帮他们招待客人。”
应微言很羡慕:“那你每天都可以吃烧烤。”
沈宁宇看着她真情实感的羡慕,眨眨眼:“一般都是我处理掉他们没烤好又不舍得丢的。每天身上都一股烟味。洗都洗不掉。”
“那你就是行走的招牌了。听说面包店和甜品店有那种气味香薰,拿来吸引路过的客人。”
吕星一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问了句真的假的。
应微言说:“之前我觉得那个面包味很香,想知道具体是哪个面包的味道,店员告诉我是香薰。”
那种味道真的很香,让应微言还办了张年卡。
“我也会烤面包。”沈宁宇坐在单人的小沙发上,撑着下巴看应微言,“下次做给你吃。”
吕星一说:“我也要。”
沈宁宇说:“你是猪吗?”
烧烤的味道确实像是那种很多年的手艺出来的,吕星一本来想浅浅吃几串,结果吃上了就停不下来。
应微言也觉得很美味,吃了几串,嘴唇因为辣椒变得嫣红。
吕星一从地上的袋子翻出来一瓶啤酒给她,还被沈宁宇捶了一下:“里面不是有果奶吗?”
“啤酒和烧烤更配吧。”吕星一又给应微言拿了果奶。
见沈宁宇面前就两个签子,问他怎麽不吃。
还以为是他自己饿了想解解馋,他们顺带饱饱口福。
“我吃饱了。”
沈宁宇开了吕星一原本给应微言放的那罐啤酒。
恐怖片又从头开始放,吕星一被吓到完全缩在了沙发上。
沈宁宇没办法不笑,见应微言把沙发上的靠枕给吕星一当保护盾後,又收起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