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阿姨也是姜谢辞安排的,所以才能每天等着应微言,给她加餐。
可以说,在训练营的工作人员,都是姜谢辞一手挑出来的。
谢立问他为什麽这麽做。
明明早就调查过了。
姜谢辞说我学生在这里。
堂堂谢导不偏私,不代表他不偏私,这些小事也只是随手的。
谢导笑而不语。
姜谢辞知道他在笑什麽
“你很会清扫障碍。”谢立说。
姜谢辞当时不觉得有什麽,跟荆条上的刺一样,拔了才更好握在手里。
姜谢辞若有所思地看着沈宁宇。
他的手机也一亮一暗地闪了起来。
随手接起电话,身边的人已经结束发呆,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啤酒。
“这个时间竟然还没睡?你在忙什麽?”姜莱的声音微微有些惊讶。
“看电影。”
姜莱很敏锐地嗅出一丝不对:“你不在家?”
“什麽事情?”
“你先说你在哪儿,我再告诉你是什麽事情。”
不是有份量的消息,姜莱不会拿来和姜谢辞交换。
姜谢辞说:“训练营。”
至于哪个训练营,一目了然。
姜莱笑了一会儿,提醒似的:“你自己说的不是控制狂,现在插手的事情是不是太多了。”
诚然,姜谢辞不会帮应微言拿工作,但剩下的事情,他所谓的随手处理的小事,都有他留下的痕迹。
“姜莱。”姜谢辞语气平平地喊她。
应微言不由得看了姜谢辞一眼。
容貌是上天的恩赐,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姜谢辞的眉眼却依然很清晰,鼻梁直挺,眼睫漆黑,温润的气息下又有些许的散漫。
人应该是很多面构成的,应微言现在都没办法具体地描述姜谢辞。
姜谢辞忽然看了她一眼,应微言就愣愣地和那双眼睛对视。
过了一会儿感觉耳朵火烧火燎了起来。
喝啤酒的时候,应微言呛了一下,压抑着咳嗽了一会儿,一只手轻轻拍着应微言的背替她顺气。
这呛住的声音把另外一个人也吵醒了。
沈宁宇跟个小动物一样警觉地擡起头:“怎麽了?”
他去开了灯,发现放映室多了一个人。
吕星一也被灯光刺激醒了,抱着抱枕痛苦不已:“又要起来跑圈了吗?”
“没有,睡你的。”沈宁宇神色不定地说了一句。
应微言因为呛住,现在已经是咳得满脸通红,眼中水光潋滟。
沈宁宇跑出去,过了一会儿拿着一瓶从贩卖机里买的矿泉水,换走了应微言手里没喝完的啤酒。
应微言也差不多平复下来,说了句谢谢。
她喝了口水,吃了桌上最後一串烤西蓝花,把锡纸收拾好,指了指吕星一:“叫他起来回宿舍睡吧。”
沈宁宇扯着吕星一的脸把人扯醒了。
“回宿舍。”
吕星一痛苦但还是起来了,然後也发现了多出来的姜谢辞,不奇怪但是惊讶道:“姜老师,你什麽时候来的?”
“刚来一会儿。”
应微言脸上的红色一直没下去,走在路上沈宁宇忍不住问她是不是酒精过敏。
“不是,我喝酒容易上脸,但是酒量还行。”应微言解释,馀光瞥见姜谢辞又看了她一眼。
于是说话又有点磕巴:“明,明天早上就好了。”
沈宁宇狐疑地盯着应微言看,应微言脸上热气越冒越多。
还好夜色浓重,加上本来就脸红,也看不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