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搭上沈宁宇的肩膀借一下力,沈宁宇却一下子跑开了。
吕星一无语地看着那跟大型犬一样追着应微言跑的人。
谢立在给黎娆和周恒讲戏,应微言拿着她的笔记本站在一边,边听边写。
应微言跟块进了海洋里的海绵一样,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吸收吸收吸收。
沈宁宇见到自己送的扇子还别在应微言戏服的腰带上,有点特别得意。
他凑过去看应微言写的东西,应微言也不介意,让出一点空间给他看。
“做了这麽多笔记吗?”沈宁宇有些惊讶。
速写本前面已经被翻过去厚厚的一叠了。
“啊,这个不全是笔记。”应微言翻了一下给他看。
乱七八糟的什麽都有,还有应微言画的画,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应微言顿了一下。
停下了翻页,把本子翻到自己用的那页。
沈宁宇问她能不能送他一张画。
收工後,时间还早,沈宁宇身後是低垂的夕阳。
最近一段时间天气都很好,草地被太阳烘烤得暖融融的,坐在上面能感受到热气。
应微言带着一个防晒的帽子,拿着笔记本和笔给沈宁宇画肖像。
她是独生小孩,又是家里这一辈最小的,加上父母结婚晚,生她又也晚。
从小到大,身边最多的是同学这种同龄人。
剧组里也有,但是大多数相处时间不长,也就没建立什麽很深的联系。
从训练营到现在,这个剧组里比应微言小的演员有很多,最小的有四岁。
小姑娘整天喊着要骑大马,逗得大家哈哈大乐。
应微言坐在这里,还能听到不远处小姑娘的笑声。
送给人的东西当然要画得细心认真,应微言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有人喊他们去吃饭,应微言才收笔,把纸从本子上拆下来递给沈宁宇。
沈宁宇两只手拿着纸欣赏了一下,拿出手机,用夕阳当背景拍了张照。
应微言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沈宁宇拿着画追上了她:“应微言,你为什麽会想当演员?”
这个问题沈宁宇早就想问了。
视频上看到的,现实中看到的,都是她的现在的一面。
沈宁宇想知道那些未知的部分。
“我吗?”应微言思考了一下,“因为我有个很崇拜的人。”
沈宁宇的脚步一下停了。
因为他走在应微言前面,他一停,应微言也不得不停下。
沈宁宇说:“那个人我认识吗?”
“认识。”应微言说,“给我们上课的姜老师。”
应微言的童年是精力旺盛的,往往白天消耗了精力,晚上还有精力闹。
应微言画画的技能是那个时候练的。
家里的教育又不是那种死板的教育,应微言完成任务之後,最终消耗她精力又能让她安静的东西就是电视机。
应微言第一次看到姜谢辞是在一个家庭剧里,十几岁的姜谢辞一出场就把应微言吸引住了。
看到小角色因为救别人去世,应微言还大哭了一场。
家里长辈好一通解释,才让应微言明白,演戏是演戏,现实中这个人还在。
为了不让应微言继续伤心,他们买了不少带有姜谢辞的影视剧碟片。
应微言一部一部全看完了。
後来长大了一点,应微言会用电脑了,就在网上搜姜谢辞。
看到了姜谢辞的采访,姜谢辞说当演员很好,可以沉浸去体验不一样的人生,和自己生活完全不相同的生活。
那时的应微言,每天的生活就是上学放学,写作业画画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