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马上又要进组了,连猫都没办法接回家待几天。
应微言想,这个计划是不是该改一改了。
不然猴年马月才能把人追到手。
想着,应微言有些丧气,叹了口气。
这声音不大,但被姜谢辞捕捉到了,问她怎麽了。
这种事情肯定不能跟当事人商量,应微言苦恼了一阵说没什麽。
头发被揉了一下,应微言转过头,才发现和姜谢辞的距离有点过于近了。
近到应微言能看清姜谢辞的睫毛上落了一根小小的花蕊。
应微言忍不住用手去碰,姜谢辞也就闭上了眼睛。
不论多少次看这张脸,应微言还是会惊心动魄一阵。
有的时候,应微言还会唾弃自己的肤浅。
但是现在,应微言看着花蕊从黑睫上滚落之後,用手覆盖在了那双眼睛上。
冷白的皮肤下有细小的血管,越靠近应微言看得越清楚。
可能是因为当事人没动,给了应微言莫大的勇气,她跟第一次一样,在姜谢辞的脸侧轻轻碰了一下,就见到漂亮的唇弯了起来。
本来打算放下的手,又压得压实了一点。
应微言一点一点靠近,姜谢辞却开口问她:“刚才吃了蛋糕?”
应微言顿了一下,没应声,一鼓作气贴了上去。
虽然准头差了点,只贴到了唇角,应微言仍然发现了触感的差距。
应微言拉开了距离,松开了自己的手。
这种行为称得上是掩耳盗铃,在姜谢辞曲起手指,蹭了一下嘴角说这算什麽的时候。
应微言头一晕立马说对不起。
“没有让你道歉。”姜谢辞心情很好,“就是想问问你,还想追多久。”
应微言没明白是什麽意思:“不是由你来决定吗?”
姜谢辞凑近应微言,观察了一会儿她的表情,笑着说:“那我答应了。”
应微言睁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还有问题吗?”
“会不会对你不公平。”应微言小心翼翼地说。
姜谢辞不知道应微言的恋爱理论是从哪里学来的,微微笑了一下说不会。
应微言舒口气,又觉得要重新做个计划。
谈恋爱应该做的事情,应微言翻着浏览器,发觉跟追人好像可以用同一套。
唯一不同的事情,应微言刚才也提前预支了。
应微言放着身边的人不管,也没有特别注意防窥,没发觉自己的手机屏幕被他看了个干净。
应微言翻完页面,又把手机丢在一边。
谈恋爱之後要做一些不一样的事情,应微言想了想问姜谢辞有没有什麽想做的事情。
“现在吗?”
应微言点点头。
下一秒,脸就被捏住了。
“刚才问你问题好像还没回答。”
直到姜谢辞的唇贴上的时候,应微言才想起来是什麽问题。
“甜的。”姜谢辞说。
应微言躲无可躲,喃喃着回应姜谢辞:“是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