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他们将母亲从地上粗暴地拽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一张似乎是皮质的沙或者床上的沉闷“砰”声。
紧接着是她的大腿被强行分开的声音,以及某种粘稠的液体被大量挤压出来的“噗嗤噗嗤”声。那应该是润滑液。
然后,一场由各种淫秽声音所组成的“地狱交响乐”正式拉开了它血腥而又残酷的序幕。
先奏响的是这场交响乐的主旋律。
那是粗大的肉棒在找到了那个湿滑的入口之后,便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那坚硬的肉体与柔软的肉体在高的进出中,出了如同雨点击打芭蕉叶一般密集而又清脆的“啪啪啪啪”的撞击声。
紧接着加入的是这场交响乐的和声部分。
那是她那早已被程序改造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在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之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那些淫水与事先涂抹的润滑液混合在了一起,在她那紧窄的骚穴里形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每一次肉棒的抽插都会带起一阵阵“噗嗤噗嗤”和“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那声音,仿佛是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向我展示着我的母亲正在被如何地奸污着。
最后登场的是这场交响乐的打击乐部分。
那是那几个男人在疯狂冲刺时,他们那雄壮的身体与母亲那丰腴的身体生剧烈碰撞时,所出的沉闷“砰砰”声。
以及整张床或者沙因为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震动,而出的“咯吱咯吱”的痛苦呻吟声。
这几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满了原始兽性和暴力美感的恐怖乐章。而我,就是这曲乐章唯一的也是最痛苦的听众。
“操!真他妈的紧!这骚穴,简直比那些十八岁的小姑娘还要紧!不愧是咱们花了大价钱改造出来的顶级货色!”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她是谁!这可是平时在几百人的会议上,能把所有人都训得跟孙子一样的冰山女总裁啊!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被咱们压在身下随便操!”
他们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地驰骋着,嘴里也不停地用最肮脏的词汇对她进行着人格上的侮辱。
而我的母亲,则像一个真正的性爱人偶,对这一切都毫无反应。
她只是任由他们摆布着自己的身体,嘴里依旧出着那种空洞而又麻木的呻吟。
在对她那早已被开得泥泞不堪的小穴进行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轮番奸淫之后,我听到了一个男人用一种充满了邪恶趣味的声音说道“前面已经玩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尝尝后面的味道了。188号,把屁股给老子撅起来!”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声闷哼声。那声音很轻短促,就像一只小猫在临死前出的最后一声哀鸣。
但是,通过这副高保真的监听耳机,那声闷哼却像一把被烧得通红的铁钳,狠狠地烙在了我的心脏之上,烫出了一个永不磨灭的焦黑印记。
我能清晰地想象得到,在她那不为人知的身体深处正在生着怎样一场残酷的景象。
我甚至能“听”到,她那括约肌是如何在远其承受极限的巨大肉棒的强行扩张下被一点一点地撕裂开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的沉闷和厚重。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是直接撞在了我的心脏上,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我以为我的精神即将要在这种无休止的听觉凌迟中彻底崩溃的时候,一个充满了不耐烦和厌倦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操!真他妈的没劲!干了这么半天,就跟干一具尸体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程序是不是出问题了?”
“妈的,你还别说,我也觉得有点腻了。虽然身体是顶级的,但这反应也太无趣了。”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紧接着,那个一直号施令的冰冷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但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戏谑。
“既然你们觉得无趣,那就给她加点料好了。188号,接收新指令。立刻启动‘情母狗’模拟程序!给老子叫!像那些拍aV的骚货一样,给老子浪叫出来!”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再次停滞了。然后,我听到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抖和战栗的声音。
那依然是我母亲的声线,但是,她那空洞麻木的呻吟声却在一瞬间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只在那些最淫秽的日本aV影片里才听到过的、充满了极致诱惑和放荡形骸的骚浪叫声!
“啊……啊……啊……主人……好……好大……你的鸡巴……好大啊……要……要被你操死了……”
“嗯……嗯……啊……再……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狠狠地插……把我的骚穴……不……把我的屁眼……彻底地插烂吧……”
“我……我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啊——!”
她的声音,时而如同小猫般呜咽,时而如同妖精般魅惑,时而又如同母狗般淫荡。
她用她那独特的带着一丝清冷质感的声线,惟妙惟肖地“表演”着一个正在被强大男性所征服、并且在痛苦和屈辱中享受着极致快感的淫荡女人的所有反应。
这“表演”性质的浪叫声,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就击穿了我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理智防线。
愤怒和痛苦,在这一刻开始向一种更加黑暗扭曲的情感转化。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让我感到无比兴奋和恐惧的事实。
她的声音、她的反应、她的一切,都是可以被“程序”所控制的。
那么……
如果我掌握了这个“程序”呢?
如果我能成为那个下达指令的“主人”呢?
我是否也可以让她,为我一个人出这样淫荡而又悦耳的叫声?
在母亲那充满了魅惑的浪叫声的刺激下,那几个男人显然也进入了最后的疯狂。耳机里传来了他们一阵阵满足而又粗野的嘶吼声。
“啊——!操!老子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