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地回忆起母亲平时对我说话时的样子。
她总是那么的高高在上,那么的清冷孤傲。
她看我的眼神永远都带着一种审视和挑剔。
她对我说话的语调永远都是那么的平稳而不带一丝波澜,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她动容。
但是,我越是这样进行对比,我心中的恐惧就越是如同潮水般汹涌。
因为我悲哀地现,视频里那个女人所出的空洞麻木的呻吟,与我母亲平时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清冷语调,在某种底层的逻辑上,竟然有着一种该死的相似性!
它们都同样的缺乏属于人类的鲜活情感,同样的像一段被预先设定好的程序。
就在我陷入这种自我折磨的痛苦中时,我正处于青春躁动期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
我无法控制地将目光聚焦在屏幕上那具被肆意玩弄的成熟肉体之上。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被我深埋在记忆最深处充满了罪恶感的画面。
我记得那是在我上初二的一个夏日午后。
我因为踢球而摔伤了膝盖,母亲提前从公司回来照顾我。
她当时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在为我处理伤口时,因为弯腰的动作那宽松的领口向下滑落了片刻。
就在那惊鸿一瞥的瞬间,我第一次窥探到了属于一个成熟女性那片充满了神秘和诱惑的深邃风景。
那雪白饱满如同山峦般起伏的曲线,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那年少充满了懵懂欲望的心上。
从那一天起,我开始对母亲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越了亲情的朦胧欲望。我会在深夜里偷偷地幻想她那隐藏在高级套装之下的完美身体。
这种充满了罪恶感的爱欲,一直被我死死地压抑在内心的最深处,我甚至不敢在梦里对她有任何的亵渎。
但是现在,当我看着眼前这个视频里,那具与我幻想中母亲的身体如此相似的肉体,正在被一群陌生的男人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进行着侵犯和蹂躏时,我那被压抑了多年的黑暗欲望竟然与眼前这肮脏不堪的景象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和病态的共鸣。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折磨。
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让我关掉这个视频,但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我的眼睛无法从屏幕上移开,甚至……甚至我能感觉到我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生着某种变化。
就在我陷入这种灵魂被撕裂成两半的极致痛苦中时,视频的进度条已经悄然地走到了最后的十秒。
就在我几乎要松一口气,以为这个长达一分钟的噩梦终于要结束的时候,视频的镜头突然一转。
它不再聚焦于那几个男人对女人进行的性爱动作,而是突然给了一个极具侵犯性和审视意味的长特写。
镜头的移动度变得极其缓慢,仿佛拍摄者在刻意地拉长时间,想要让屏幕前的观众仔仔细细地欣赏他那件完美的“战利品”的每一个细节。
镜头从女人那因为被长时间悬吊而变得有些充血红肿的雪白脚踝开始,沿着她那被猩红色绳索勒出一道道暧昧红痕的修长小腿,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于凌迟般的残忍向上攀升。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要停止了,我的呼吸也完全停滞。
我能清晰地听到血液冲上大脑时出的巨大轰鸣声。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球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酸涩刺痛,但我却连眨一下都不敢。
我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祈祷着,祈祷这个该死的镜头快点结束,祈祷它不要再向上移动,祈祷它不要拍到任何我不想看到的东西。
但是,那个掌控着镜头的魔鬼显然听不到我的祈祷。
镜头越过了她那曲线优美的膝盖,开始向着她那片更加丰腴饱满、也更加私密的大腿区域进。
那片肌肤是如此的雪白细腻,在冰冷刺眼的聚光灯照射下甚至泛着一层如同顶级羊脂白玉般的温润光泽。
绳索的捆绑让那原本就充满了弹性的肌肉更加紧绷,形成了一道道充满了肉欲和力量感的优美曲线。
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我感觉自己仿佛正在被执行一场漫长的死刑。
我知道,那个我既熟悉又恐惧的“秘密”,就隐藏在那片雪白肌肤的更深处。
终于,镜头缓缓地移动到了她那因为被m字开腿的姿势而完全暴露出来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
然后,它在那片最柔嫩敏感也最私密的区域缓缓地停了下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地拉长了。
镜头开始进行最后也是最致命的推进放大。
终于,在靠近她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几乎没有任何脂肪的区域,一颗小小的如同朱砂般鲜红的痣,无比清晰地出现在了画面的正中央!
那颗红色的痣大约只有芝麻粒大小。
但它在那片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却显得格外的醒目和刺眼。
它就像茫茫雪地里滴落的一滴滚烫的鲜血,在一瞬间就将我的整个世界都彻底坍塌。
轰——!!!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地变成了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完全静止了。
周围的一切声音——电脑风扇的转动声,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甚至是我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都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这片正在光的屏幕。以及屏幕中央那个刺眼到让我流泪的……痣。
那颗痣……
那颗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