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地上放了两只小碗,水碗已经空了,装了猫粮的碗却没什么变化。
联想到小猫闻着味儿跑出来抢面,真树大致猜到了这只大福的喜好。
喜欢吃人饭嘛,她懂。
把空碗清洗干净后,她倒了干净的白开水放回去,又去检查了猫砂盆,却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需要铲的东西。
大致计算下,猫离开医院已经将近一整天了,这种状况不太正常。
从裤兜里翻出手机,真树准备直接给宠物医院打电话留言。
“老师您好,实在不好意思这个时间打扰您。昨天下午接来回后,露娜到现在都没有上过厕所,请问这样是正常的吗?”
宠物医院做病历需要登记名字,露娜是她苦思冥想了五分钟,琢磨出来临时用的,试问哪个平成女性没说过一句“代表月亮消灭你”。
宠物医院的信息回复总是比较慢。真树干脆把手机揣回裤兜里,来到一动不动的白猫面前。
她试探性地点了点小鼻子,感觉摸起来有点像打湿的橙子。
听说抚摸猫咪的时候,身体会降低皮质醇水平,让人减少压力。
她不知道自己的皮质醇水平有没有降低,但是愉悦感连续地往上升起,像可乐中的气泡微小却密集。
小猫的眉头跟随真树的动作皱起,颤抖着身体,却还是努力地闭紧眼睛。
此时不撸更待何时。
她开始捋猫咪炸起来的背毛。先是顺着毛抹一遍,把毛抚平,不动。再逆着毛抹一边,让毛竖起,不动。最后放肆地来回搓搓搓搓搓,仍旧不动。
毛的质感不错,就是灰有点多。
真树玩够了,扒开小猫的一只眼皮。
像蓝宝石一样亮晶晶的眼睛露了出来。
正午光线的刺激下,圆圆的瞳孔缩成了一条细线,但就是不看真树。
她只能无奈地问:“你不饿吗?”
铃铃铃——
听到手机的铃声,真树接起电话,没有注意到白猫在鬼鬼祟祟地调整姿势。
“您好,露娜在医院中表现是正常的,可以先观察一下,是不是饮用水量不足,或者是环境不适应,另外有没有尿到猫砂盆外。如果排除了上面的问题,也随时可以带到医院检查。”
“是,水量应该是没问题的。那我再仔细观察一天,谢谢您。”
真树挂断电话,才发现猫脑袋藏到了大大的尾巴下面。
她没有做声,而是去拿了两片消炎药,再回来一把将猫拎起,抱到了怀里。
看着眼前瞪大了的蓝眼睛,真树憋不住笑着拆穿小猫的把戏:“你果然是在假装睡觉,故意不想理我吗。”
被抱住的白猫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连胡子都绷得直挺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