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湿漉漉的猫咪其实很纤细,长长的一条,像个插着四根筷子的法棍。
平时估计是依靠爆炸的毛量支撑,才显得圆润可爱。
拿出无香沐浴乳,她开始往猫身上搓泡泡,顺利地搞定了后背和前肢。
手来到了上次洗过的后腿,从爪尖到股骨反复搓揉。
在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白猫的尾巴从挽起的袖口钻了进去,不由自主地缠上了真树的手臂。
越缠越紧。
尾尖反复地摩挲着她的肩膀。
毛发打湿后,皮肤之间的距离格外的近。
人的体温比猫要低些,热量被吸走的感觉现在对他来说恰到好处。
小猫咪的喉咙里逐渐发出无意识的咕噜声,猫爪也开始有节奏地一松一合,全身慢慢放松下来。
在日夜充满着鼻间的气味里,他被困扎严实后一片空白的记忆中好像有什么浮现出来。
他好像很熟悉的音节,可能是他的名字,他叫go——
“喵——!!!!”
白猫一下从真树的手中跳开,原本就灵活的身体湿透后更是滑不留手。
它站在流理台上,身上还满是泡泡,不停地往下滴水。
两只尖尖的耳朵向后撇,它不可置信地张着嘴看看真树,又慌张地低头看看自己被掐了一下的前胸。
谁知道真树不仅没有一点愧疚,反而有点着急地命令:“快过来,我再帮你看看。你肚子上好像是长小瘤子了,我刚刚可能没掌握好力度。”
一串不知道谁听得懂反正真树听不懂的猫叫声,像鼓点一样噼里啪啦地袭来。
她回身先把厨房门关死,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解:“好,你喜欢rap是吗,一会洗完我给你放可以吗?先过来仔细让我看看,不能讳疾忌医啊!”
看着眼前诚恳的双眼,白猫肾上腺素飙升,谁来管管这个女人啊!
他一边继续激情开骂,垃圾话成筐地输出,一边回到开着的水龙头下,飞快地冲干净身上残余的泡沫。
在真树抓来的手碰到他之前,白猫钻到旁边放好的浴巾里用嘴叼起来,然后拔腿就跑,想要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骚扰。
小猫咪闪电一般地跑到了门口,伸出爪子试图把门抠开。
可是没想到,门刚刚就被目光长远的人类锁住了!
就在猫爪子笨拙地试图打开门锁时,真树已经把蜷缩在腹部的尾巴轻轻攥住了。
她用手穿过猫的前肢,将猫和浴巾搂到怀里,得意地教导:“记住狡猾的人类会锁门哇,宝宝。”
另一只手从下肢中间钻过,带着自觉夹起来的猫尾,一起锁到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