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乖猫碰了碰脑袋,使劲地吸了满嘴的白毛,才把背包中的猫放出来,转身去工具箱里找剪刀。
五条悟见真树离开,对着包里的黑猫呲牙挑衅,“你猜猜,现在谁是最聪明的宝宝?”
夏油杰看了眼露出来的白牙,边从包中利索地跃出,边敷衍地应付,“嗯嗯,是你。”
爽朗地裂开嘴,五条悟笑着说,“那么既然你做了这么多试探的无聊举动,应该预料到我会解决掉你吧。你是自己默默地离开,还是让我把你轰走?识相点可以把晚饭让你吃完。”
夏油杰带着一种说不出口的负罪感,躲闪掉话音未落就袭来的猫爪,并未回击。
“怎么了,变成软脚虾了么?”
猫叫的愤怒值越来越超标,音量却控制得刚刚好被翻找声遮盖。
两只猫就这样你打我躲的从门口移动到飘窗,眼看避无可避,白猫的动作却停住了。
因为一声轻微细小的抽气声。
“嘶。”
五条悟原本悠闲却极具压迫感的动作立刻僵硬,瞳孔锁紧,转身就跑向屋外,特殊的眼睛把室内的环境全部收入眼底。
他迅速地来到真树面前,仔仔细细地确认无误,才放松下来。
千叶真树正坐在地上,费力地把右手手套剪开。
她本身就是右利手,左手的精细动作比较差。加上血液凝固后,布料和伤口粘在了一起,每用剪刀往前都会牵连到肉。
看到过度敏感的露娜,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明白这只猫还处于火焰带来的危机感中。
把剪刀放在身后,真树用牙咬掉左手的手套,用坚定却不过度的压力抚摸着白猫的毛发,从头到尾一丝不落。
她将每根炸起的毛发压下,用指肚轻轻揉捏尾巴根部。
直到大大的小猫发出控制不住的呼噜声,才听到还有个不太流利的脚步声往这边赶来。
抬头望去,黑猫正坡着后肢焦急地跑向自己。
五条悟趁机抬起右手,对准剪开一半的手套。
夏油杰见状明白了他的意图,张大嘴巴全力叫出声,“喵——”
蓝光一闪,手背处的布料就碎成了齑粉,撒在地上,剩下的一节手套挂在手指上晃荡。
千叶真树被猛虎下山的动静震慑,后知后觉发现手指被牵动,惊讶地低头观察手指和地面的情况。
这个整体分离痕迹很眼熟,跟半个多月前的罐头一模一样,但是因为材质有差异,对比并不鲜明。
自从捡到露娜开始,出现了很多异样的状况。这段时间因为加班非常多,她只能搜集在心里,那么是缺少了哪块关键的拼图呢。
眼见着真树的目光无意识地流连在地面、手指和自己身上,五条悟感觉猫爪上汗都下来了。
管不了为什么刚刚还身手矫健的黑猫,现在却一瘸一拐。
他干巴巴地对着黑猫叫了一嗓子,“想想办法,你不会以为我暴露了,你还能逃掉吧。”
远远地停住了脚步,不想参与进来的夏油杰,“萌混过关吧。”
白猫被点醒,用毛绒绒的尾巴扫掉证据,猛地跃起扑到真树的脸上。他一边用自己的脸颊蹭来蹭去,一边大声喵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