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保证,会帮助你实现想要的一切。
白猫自半空中落下,审视真树腹部的伤口,脑中的自我彻底分为了两半。
归根究底是他的问题,他不应该听夏油杰说的狗屁相信。只需要铲除一切问题,把阻碍夷为平地就对了。
可是,五条悟比谁都了解她。
他懂真树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甚至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她只是遵守心中的规则。在这条路上坚定不移地扎根,即使内心也在阻挡自己。
而他也非常喜欢这样固执的真树。
想要尊重她,想要圈养她,想要理解她,想要驯服她。
两种不同的想法和观念不停地在斗争。
然而他不想让任何事物成为真树的牢笼,折断她生长的树枝,这里包括了五条悟这个人。
细小如丝的蓝光逐渐缠绕成结,弹片一点点被牵引出来。
真树眉头紧皱,喉间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声,没过多久就全身淌出汗水。
夏油杰低垂着狭长的眉眼,缓慢舔舐真树的眉间,尽力抚慰她的不安和焦躁。
随着铁皮完全脱落,血缓缓地流出。
五条悟阖上透蓝的双眸,趴在伤口处清理。
舌尖从下至上,把粘稠的血液尽数卷入唇中。又腥又咸的口感并不符合人类的审美,但在此时此刻这是最好的祭品。
对于咒术师暴走的灵魂。
夏油杰感受到身侧猛增的咒力,知道五条悟被真树受伤的事情刺激到失控了。
他一拳击向双眼失神的白猫,声音却很冷静,“真树的伤口还没消毒。”
尽管猫爪被无下限挡住,术式的主人还是被唤醒。
明白自己的状态不适合再靠近,五条悟步伐踉跄地跑去找存放消毒物品的塑料袋。
随着窗边的第一缕阳光照下,千叶真树弹坐起来。然后就因为腹部伤口的牵拉,像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
被她的动作惊醒,白猫闭着眼睛靠过来贴在真树的后背上,继续躺着睡觉。
咒术师的负面情绪产生咒力,昨天后来为了消耗多余的感情,他也是很辛苦的。
等待着五条悟睡熟,夏油杰才走上前来。
跟自己喜欢的人独处时间越多越好,以五条悟现在护食的程度,估计让他注意到自己靠近就会立刻黏上来。
尽管是挚友,也不想被打扰。
别看他这样,其实是同担据否的类型。
黑猫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从头到尾巴在她的下巴处蹭了个来回。它的毛发非常柔软,像是轻盈的蛛丝拂过,又痒又酥的感觉拉回了真树的注意力。
低下头跟黄澄澄的眼睛对视,她托住喵喵的腋下,将它扶起来。前肢搭到自己的肩膀上,再用手把它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