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当初还要求了,最少可以打破防爆玻璃。
而且这栋该死的楼怎么全是玻璃,连可以抓住的障碍物都没有。
狂风中夹杂着男性没什么感情的声音,“你是谁?”
地面的车流已经能看清了,如果再不减速,后果可想而知。
她还有没做完的事情。
她还有两只黏人又可爱的猫。
她暂时还得活着!
身上若有若无地汇聚起一股奇特的流动感,千叶真树猛地发力,将最后一击朝一个窗角撞去。
咔嚓——
终于插|进去了!
见到唯一的希望,她连脸部的肌肉都在发力,拼命地将棍子斜插入玻璃,下降的速度终于减小了些许。
玻璃被甩棍噼里啪啦地一路劈烂,碎裂的细碴崩飞得四处都是。
然而很快棍子碰到窗户的边框,被拦住而后滑掉。
真树第二次快刺,这次她熟练了很多。
咔嚓——
甩棍顺利地打破窗角,劈开到边框处又被抽出,如此再循环反复。
直到连行驶的车牌都能看清,她的右手袖子全部变成了褴褛,被鲜血打湿。
两个人的降落速度终于降低到,可以让死神看kpi决定是否抬手的程度。
可是此时,她的右手已经麻木到完全没有知觉了。
嘭、嘭——
“放弃吧。”
随着甩棍被玻璃弹飞,那个清冷的声音似乎轻松了很多,被风卷到了她的耳边。
放弃她不白琢磨这一年多了。
在笃定的目光里,迎面的疾风中,千叶真树露出了一个肆意妄为的笑容。
她的眼中盛满了光芒,似乎吸收了夕阳的全部血气,格外的神采飞扬。
在如万马奔腾的气流中,她调整了姿势。
刚刚那股奇怪的流动感更强烈了,修长有力的双腿蜷缩起来。
“带你玩次蹦蹦床吧,很有意思的。”骨节明显的双手尽量把那个瘦长的身影藏在怀里,“呜呼,起飞了!”
然后她骤然发力,猛蹬向□□弹弹的玻璃。
伴随女性莫名激昂的音效,两个人像愤怒的小鸟一样被弹飞。
不规则的圆球砰砰嗵嗵地掉到一个高大的树上,然后被叉在了两个树杈间。
死里逃生之下,她心情格外畅快,无所顾忌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各位旅客请注意,飞机已经安全降落,欢迎您的下次乘坐!”
怀里的声音从方才的清亮到阴沉沙哑,可能是猫绳勒伤声带了,“明明只有我一个旅客。”
着树居然意外地没受任何伤害,千叶真树抱着人蹦下去,“不错,书里还缺少一个吐槽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