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树眼泪都快下来了,从来没有这么喜欢干家务过。
从黑透了的后辈嘴里拽回耳垂,她噌地从座位上起身,端起碗就钻进了厨房里。
炸毛猫跳到另一侧肩上,“年轻真好啊。”
真树吐掉嘴里不知谁放的漱口水,“看得很爽吧?帮你败败火,小老头。”
“老、老头??!”卡卡西结结巴巴地喵喵,一副挫败的样子,“虽然比不上你的那些池面电源,但我也不是老头吧……”
景光端着剩余的碗筷走进来,好奇地问道:“前辈在跟谁说话呢?”
她赶紧冲了两下盘子放到沥水筐里,“猫呗。”
诸伏景光笑了笑,凑近水池洗手。
跟他有礼的语言不同,身体却没有保持距离,紧紧贴着真树。
门外两人似乎在互相阴阳怪气些什么,但她懒得为男人当法官,继续装模作样地刷着下一个盘子。
“这样洗不干净的。”他果然留意到了,手指接过盘子。
就在她准备跑路的时候,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将她圈在了火热的身体和冰冷水池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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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如果有雷到真的非常抱歉[可怜]
“要用力点刷。”温柔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弄得人心痒难耐,“但也不能太用力,否则可能会损坏瓷器。”
“……”是她多想了么?
“而且每一个部位都要照顾到才可以,尤其是一些平时很难碰到的位置。”指尖从上滑到下,“在最后的冲水前,一定要把前面的准备工作做好。”
背后的身体紧密地贴合。
“千叶前辈,认为我的技巧还算可以吗?”
她恍惚地点头。
门外两人越吵越投入,已经完全不再遮掩了。
装修的声响混上争吵声,隔绝出一个私密的空间。
无视了嘈杂的环境,羽毛搬的亲吻从额前开始,顺着鼻梁断断续续地滑下,最终落到印到柔软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比混乱的刚刚,柔情蜜意许多的吻。
真心夹杂在欲念里,怜惜混合于渴望。
抽出一只手挡住猫的眼睛,她仰着头,毫无抵抗地拥有了这个从背后来的礼物。
意乱情迷中,她最起码知道漱口水是谁放的了,交换着的相同气息就是最好的证人。
这是一个不声不响的预谋犯。
水哗啦啦地冲着,盘子被无人在意地放下,手指相互纠缠在一起。
诸伏景光微微后撤,说话间气息不稳:“这个对于前辈来说,还不算饱了,对吗?”
对方的来去完全没办法掌控,这让她有点不开心,所以干脆眯着眼不回答。
他见女性的样子就知道惹恼她了,又浅吻了一下以作安抚,“那么今晚请让我留下来吧,好吗?”
就算是来自怀石料理的赠品,千叶真树也不会被这种小恩小惠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