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一步,装傻道:“可以可以,请进请进,等我十分钟换个衣服。”
所幸松田并未追根究底。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又在盘子里放了牛肉罐头,留给还没回来的卡卡西当做晚餐。
两人终于一道去了驻车场。
见到熟悉的白车时,真树人都麻木了,扒拉着车上新增的摆件努力地自圆其说。
不就是钓鱼那天租的车吗,只是凑巧找的同一家租车行罢了。
等开了二十分钟停到豪华的杯户市立大饭店楼下时,她已经完全说服自己了。
时间已近五点,夕阳用尽最后的气力映出绚丽的彩霞。
按住那双准备解开安全带的手,真树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小卷毛啊。”
松田阵平拒绝了对方没出口的拒绝,“虽然我尊重你想说话的权利,但是我的答案是请你吃饭与我追求你这件事无关。”
没想到真树反而松了一口气,“那么我拒绝你的追求。”
然而,他居然平静地点头接受了,“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摇摇头。
松田阵平解开安全带下车,迈开长腿走到副驾驶,打开门伸出手,“那么,请下车吧。”
千叶真树心累地叹了口气,搭着手臂下了车。
站稳后,她便要收回手,却被牢牢地握住手腕。
抬眼望去,却对上一双深邃的桃花眼,“我们之间还需要更多的了解。”
真树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没有墨镜遮挡的双目灼灼,灿烂得恍若烈日,“初次见面。我叫松田阵平,绝对不会踩刹车的男人。可以喜欢面前这位受欢迎的女士吗?”
真树的指尖微微颤动。
她第一次收到如此直接热烈的表白。
降谷零是藏头露尾的拉扯,诸伏景光是含情欲诉的体贴,太宰治是掩耳盗铃的胆怯。
大家在感情的路上小心翼翼,既忧心行差踏错失去主动权,又担心过于激进丢掉参与权。
可是松田阵平的感情来得像台风,无所顾忌得席卷前路。
一方面让她望而生怯,一方面让她心生向往。
这种热烈就像是在干涸的人生沙漠上突然绽放的玫瑰,让人无视饥渴,只想一亲芳泽。
暴风在推动她往前走,唇瓣蠢蠢欲动,想要说些什么。
残阳逐渐昏暗,路灯一个接一个的亮起。
“当~然不行。”一双相对男性纤细的手从背后揽住了她,毛绒绒的脑袋搭在了肩上,“我回来了,真树。”
看着千叶真树从那种动容的氛围中挣脱,松田阵平将眼神分到了突如其来插|入的青年身上。
乱蓬蓬的黑发,几乎覆盖全身的绷带,脆弱又锐利的气质。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那个零口中的劲敌,在说起他时,隐含忌惮的口吻让人印象深刻。
“太宰!”暴戾的男声从后方先于人到,个子娇小的橘发少年几步上前,“你不要把手随便乱放!”
“嘁,去去去,不受欢迎的中也酱。”版本答案之一的太宰治圈住真树的脖子,茶褐色的眼睛瞬间泪汪汪的,“真树你看看他,平时就这样欺负我的。”